她就知道這廝沒安好心!
洛南音鬱卒,知道自己沒有別的選擇,但她還是決定再反抗一下:“我能拒絕嗎……”
殷羨看她一眼,乾脆道:“可以。”
洛南音眼睛一亮。
殷羨接著道:“你想怎麼死。”
洛南音:“……”我想和你一起死。
唉,這喪權辱國的不平等條約算是完全簽訂了。
不想再多說廢話,洛南音從桌案上跳下來,擺出一臉假笑,道:“幹嘛老說死不死的,真不吉利,天色不早了,明兒我們還要一起出宮,世子您慢走,我來給您開門。”
她哼哧哼哧跑到門口,推了推門,才想起來門被鎖了,於是她轉頭看著殷羨,又是一臉假笑,道:“殷世子還真是深藏不露,在屋裡都能從外面把門鎖了,您還是自己開門出去吧。”
殷羨看她一眼,說不清臉上是個什麼表情。洛南音見殷羨看她,也回瞪了一眼。
只見他徑直走到門前,手一拉,門開了。
洛南音:“……”她寢殿的門,是拉的不是推的,她怎麼不知道。
剛剛這廝肯定是一副‘她可別是個傻子吧’的嘲諷表情。
洛南音正站在原地一臉心肌梗塞狀,走出去的殷羨突然回頭,他看著洛南音淡淡道了句:“鞋。”然後便關門離去了。
聞言,洛南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光腳丫,圓潤的腳趾頭有點發紅。
哎呀,這入秋了果然還是冷得,不穿鞋受不了啊。
她趕緊撒丫子狂奔,躲進被子裡開始睡覺。
洛南音和連翹定的是第二日下午出宮的。
第二日用完午膳,已經有馬車早早地在長樂宮門口等候了。
元懿公主不愧是皇帝最寵愛的公主,這馬車就準備的十分豪華,黑楠木的車身,四個簷角微微翹起,車廂的窗子開得很大,垂著珠玉流簾,微風拂過,敲擊碰撞,發出碎玉般的聲音。
嗯,這很符合元懿公主奢華高調的風格。
洛南音本想和連翹一起坐在馬車裡,但連翹堅持要和車伕坐在外面,想著馬車上還有殷羨,她也就沒再繼續勉強。
洛南音上馬車的時候,殷羨已經在車裡了。馬車內空間極其寬敞,車內擺著案几和軟榻,榻上還有幾個軟軟的靠枕,車角還放有香爐,正燃著幽幽香料。他坐在窗簾邊上,依舊是清冽冷俊的模樣。
她坐上馬車時,殷羨抬眼看過去,只見她梳了個丫鬟髻,一身平常人家的侍女服飾,和馬車外的連翹統一著裝,倒是素淨的很。
洛南音見殷羨看她,直接大大方方地坐了進來。
今天這身打扮是她故意的。
因為知道殷羨想讓她幫忙擋暗殺,所以她刻意穿成丫鬟的模樣,等會出宮了,她和連翹就假扮殷羨身邊的丫鬟,要是遇到刺客什麼的,要砍也是先砍他。
洛南音上車以後,連翹就讓車伕啟程了。這皇宮很大,坐在馬車上從長樂宮到出宮的宮門花了好些時間。宮門冷肅的侍衛一見是元懿公主的馬車立馬畢恭畢敬地退到一邊,讓馬車順暢透過宮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