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凌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那管家滿臉的恐懼之色:“你,不要過來,我是山河侯府的人,你要幹什麼?”
周凌冷笑一聲,猛然間斷喝出聲:“山河侯府的人又怎麼樣?你只是一個小小的奴才!我母親是鎮南王夫人,堂堂的一品夫人,豈是你一個區區奴才能夠侮辱的?這事情鬧到朝廷公堂之上,定要讓你吃那極刑之苦!”
那管家一聽這一句話,被嚇得面如土色,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陣顫抖,大秦帝國的等級制度極為森嚴,周凌的話,說到了他的心裡,雖然鎮南王府如今情況不同,但是律法依舊不容情面!
周凌一掌擊在他的胸膛,管家仰面倒地,腳掌踩踏在了他的胳膊之上,體內正氣沸騰一陣用力,只聽到一陣牙酸的聲音,管家的胳膊應聲而斷!
“你一個奴才,殺你我怕髒了我的拳頭,滾回去告訴你的主子,提親的事情沒有任何可能,滾!”
一聲大喝,再次一腳踢出,管家的身體直接被踢出了門外,那四名家將爬起來,歪歪扭扭的也逃出了府門。
關上了府門,一個長著精緻小臉的的黃衣女孩,從一側飛奔了來,一下子就跳入了周凌的懷抱。
“二哥,你好厲害!我才不要嫁給那個混蛋!”
周凌看著自己的妹妹周檀那精緻的小臉,摸了摸她的腦袋,滿臉的笑意:“檀兒你放心,二哥會保護你的。”
周檀眨巴著美麗的大眼睛:“二哥最棒了!”
而景陽夫人卻是一臉的愁容:“凌兒,你闖大禍了!”
周凌看著母親,不以為意道:“母親放心,父親遠在南荒,我就是周家的大好男兒,以前是我實力不濟,但是這一次受傷,讓我懂得了只有強大起來,才能不受欺凌!”
景陽夫人依舊是滿臉的擔心:“你這孩子,就是年少氣盛,山河侯權勢滔天,你打了他們的人,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我讓周橫馬上送你們走!”
周凌心中一陣的心酸,周橫是父親的部下,一直隱藏於王府中保護王府,而自己的父親鎮南王帶領重兵,遠在南荒鎮壓妖族,自己一家人說白了就是秦帝的人質!
自己實力低微,一直遭受京城貴族的欺凌,如今重生一遭,他決心要讓鎮南王府揚眉吐氣!
為了不讓母親擔心,周凌只能勸說道:“母親,我醒來之後發現自己體內經脈全開,修煉起來非常的快,我有把握很快就能趕上張權,李雲他們。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說到這兩個名字,周凌的眼中俱是一陣恨意,若不是這兩個人,自己怎麼會九死一生,如今自己大難不死,這兩個人,自己絕度不會放過的!
“你這孩子,真不聽勸!”景陽夫人呵斥一聲,這時候,她的臉色一變,望向了門外,她沒有想到,對方的報復來的這樣的快!
周凌一臉的無奈:“母親,這下走也走不了。”
“大膽周凌,給我滾出來!”
一聲斷喝傳來,李雲那熟悉的聲音從府門之外傳來,讓周凌臉色一冷。
“咚!咚!咚!”
王府大門被敲打的重重作響,周凌看了一側的老僕一眼,老僕上前開啟了府門,李雲那囂張的嘴臉,從門外露了出來,這一次,他帶來了不少人,那捱打的管家也跟在他的身後,看到了周凌,他的臉上浮現出了怨毒之色。
李雲正要說話,周凌怒目圓睜,先聲奪人:
“李雲,你不來,我還要去找你!縱僕行兇,你該當何罪!”
周凌這一聲,讓李雲一陣詫異,暗道弱小的周凌何時有這樣的氣勢了,氣勢不由得弱了半分,不等他說完話:“周凌……”
周凌知道如今的自己,敵不過至少化氣境八重的李雲,只能徐徐圖之,他怒視著李雲,看了那被他打的管家一眼,再次一聲斷喝:
“你帶著人,是來給我母親賠罪的嗎?我母親是當朝親封的一品夫人,我乃堂堂鎮南王世子,你這惡僕竟敢當眾侮辱,你今天若是不給一個說法,我定要前往公堂之上說個明白!”
一頂大帽子扣下來,李雲的話被堵在嘴邊,他冷笑一聲:“周凌,你不要囂張,說這些沒沒用處,你打傷了人,我還沒問你要說法!”
周凌語速極快,絲毫不給李雲說話的機會:“你還想要說法?你好大的膽子!我大秦帝國以武立國,以儒道禮法治國,你這惡僕不知地位尊卑,不但侮辱我母親,還想要打我!
而你如今來不知講理,還想問我要說法,莫不是你以為,這大秦的禮法,是你山河侯府說了算嗎?你將朝廷禮法放在何處?難道你要造反嗎?”
最後一聲道出,周凌聲音猛然一頓,渾身噴發出了一股莫名的霸道氣勢,這是無名功法的霸道氣勢,極具震懾力!
而這一聲當頭棒喝,直接震得李雲頭腦一陣嗡鳴,一眾部署更是嚇得面如土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