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出院,戰肅和蘇眠月一齊去了醫院。
早上安安早早就起來了,護士將最後一次藥打上,等到十點左右,藥水打完,滯留針也可以撤下來了。
安安興奮的在房間裡轉圈,要不是不能劇烈運動,她這會怕是早就跑出去了。
一旁的戰墨墨跟在旁邊,生怕小傢伙磕了碰了,就像是個大孩子一樣,可說起來他也只是個只有幾歲的孩子。
“都收拾的差不多了,走了安安,跟戰叔叔回家!”
戰肅低下身,將安安抱到自己身上,讓小傢伙騎在自己頭上。
寬厚的肩膀架著安安,穩穩的讓小傢伙騎在上面,歡快的舞動著小手,高興極了。
蘇眠月不自覺的鼻頭一酸。
她的安安從來沒有像是這般過,她自小就沒有父親,也從未享受過這般感情。
戰墨墨揹著手跟在後面,見安安笑的高興,也呲個小牙跟著樂。
離開醫院的時候,不少人都看向這邊。
他們不認識戰肅,但對蘇眠月卻是很熟悉,畢竟這段時間,網上鋪天蓋地都是關於蘇眠月的訊息。
剛踏出醫院大門,還沒來得及上車,一道人影就朝著他們衝過來,那人手上還帶著刀子,陽光照在刀子上,寒光照在他們臉上。
戰肅冷著臉,將安安放下來護在懷中,一旁的保鏢也趕忙上前,將蘇眠月和戰墨墨保護住。
“我殺了你,蘇眠月!”
“你得了名聲,你有沒有管過我們的死活?”
“文峰是什麼人,怎麼是你一個人定義的?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我兒子現在連屋子都不能出!”
文峰?
蘇眠月腦袋嗡的一下懵住了。
看著女人的眼神莫名覺得熟悉,好像機場那些人也都是這樣的眼神,所以,那天在機場見到的人也都是這樣的?
她眉頭緊鎖,表情有些難看,“所以,你兒子當年就是逃避追責的那群人?”
那女人身子一怔,看著蘇眠月眼神更兇狠,恨不得這把刀子扎進蘇眠月的身體裡。
“你放屁!我兒子可沒有強迫那女人,是那女人賤得慌,自願靠過來的,她就是貪圖我兒子長得帥。”
女人有些瘋瘋癲癲的,說話都語無倫次的。
戰肅咬著牙,給保鏢使了個眼色,保鏢趕忙將人拉走。
安安早就被捂住了耳朵,這會眨著大眼睛看著戰肅,似乎有些不解。
戰肅安撫的摸了摸小傢伙的頭,“沒事,只是個瘋子來鬧事,你和墨墨哥哥先上車好嗎?我和媽媽有事要處理一下。”
安安點頭,跟戰墨墨一起進了車子裡。
等車門關上,戰肅才緩步走到另一邊,那鬧事的女人已經被壓到牆角,周圍看熱鬧的人也都不敢上前,只能遠遠看著。
戰肅在她面前站定,“誰跟你說我們在這的。”
這話問完,女人的身子猛地一怔。
“什麼人?我不懂你說什麼。”
蘇眠月打了個哆嗦,一想到自己可能被人監視,眼底就閃過一絲厭惡。
“持刀威脅,我可以送你進去蹲幾天。”
蘇眠月冷靜開口,她想要送這女人進去,輕而易舉,就單單說她兒子做的事,想要翻案,那也是輕而易舉。
女人下意識一陣顫抖。
戰肅低身,撿起一旁的刀子。
“不說?要不要我幫你想想?是誰讓你來鬧事的,又是什麼人告訴你醫院位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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