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古將凌信的信件交給周莫則時,明顯看到他的眉頭鬆了許多,嘴角多了一抹淺笑,“我現在的要出門一趟,事情你先看著。”
“是,世爺,屬下領命。”
周莫則突然造訪東閣樓讓凌信始料未及,原以為最早明晚才會見到主子呢。宛歸和秀兒睡得香甜,對外人潛入一點知覺也沒有。周莫則在宛歸的床前坐下,看著她甜美的睡姿,心頭忍不住犯起漣漪,還是個孩子的她就這麼誘人了,他伸手挑過宛歸的劉海,給了額頭一個晚安吻。
“周莫則是你嗎?”宛歸的聲音在黑夜裡顯得有些不安。
“是我。”
“你聽到我叫你的名字了?”聽得出她很驚嚇,又像含了些期待,“我想跟你分享我現在的喜悅,周莫則,我能瞬間移動了,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宛歸激動得起身,她迫不及待想跟人探討原因。
週末莫沒有出聲,但宛歸知道他肯定在聽,“我在猜想是不是因為石頭的原因,我先前拾了像是石頭的物件,但還沒對它進行探究就不見了,他們說我睡了三天,有沒有可能我是在沉睡的這段時間裡獲得了這種能力。”
“可能吧。”
夜裡的視線很模糊,宛歸看不見周莫則的神情,自然也沒有發現他眼裡的眷戀,這麼些日子不見對她甚是思念。宛歸說什麼他沒有在意,只是盯著她說話就很滿足,他一直認為宛歸說話的表情特別可愛,不論是開心還是恐懼抑或是難過,那張小臉總是往外宣洩著她的活力。
“莫則,你怎麼這麼晚出現,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宛歸突然想起這會應該已經半夜三更了,很晚了。
“沒什麼大事,就是出現了一些兇殺案,我正在處理,”周莫則說到這停了片刻,突然想嚇嚇她,接著說道,“屍體死相慘烈,都被開膛破肚了。”
“太殘忍了,這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嗎?”宛歸的語氣裡冷靜中帶了些怒氣。
“兇手來無影去無蹤。”
“那豈不是就像我現在這樣子。”宛歸起身飛快繞到周莫則的背後,伸手在他的背上點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