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府吧,今日案件算是有了大突破。”相比進宮前韓顧讚的神色輕鬆了很多。
曾野倫被交待了任務去盯稍,宛歸便跟著大公子步行至停留馬車的地方,她打了個大哈欠,感覺瞌睡蟲作祟,自己又該睡覺了,韓顧贊也發覺這點,忙將她扶上車,催促馬伕趕車回宮尚府邸。
宛歸一閉上眼睛就睡熟了,有韓顧贊看著,自己應該很安全。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感覺恢復了精神,屋裡頭黑得厲害。
“秀兒,秀兒!”宛歸叫了幾聲都沒得到回應。
耳邊傳來開門聲,可是奇怪的是,依舊看不了光線。
“你醒了。”這聲音是姚叔溫!
“你怎麼來了?”宛歸無奈,他一出現都不是什麼好事。
“試毒啊!你沒發現有什麼異常嗎?”
宛歸心裡咯噔一聲,難道……
“你對我的眼睛做了什麼?”
“不要慌,暫時看不見而已,我還在研製解藥。”
宛歸表示如果看得見東西自己絕對拿把椅子砸向姚叔溫,她小心挪下床,摸著門就要出去。
“你去哪裡?”
“我出去吹吹風,我怕自己控制不住會把你打殘。”
姚叔溫聽完也不惱,一味的哈哈大笑像是特別開心。
“你要千萬小心,死之前先把解藥給我。”
宛歸小心翼翼的摸著黑往前走去,失去視覺後,心裡卻是意外的少了些浮躁,腳一踢到門檻,她便停了下來,慢慢的跨過,感覺涼風迎面而來讓人寒冷,
“現在是什麼時辰?”
姚叔溫走近宛歸,語氣尤為隨意,“你猜猜!”
宛歸蹲下,把頭埋進臂窩裡,不想說話了。
“怎麼了?哭鼻子了?嗯……”
任由姚叔溫說什麼宛歸都不回應,說話不頂用只能動手了,姚叔溫伸出雙手夾住宛歸的腋下將她托起,這突如其來的行為讓宛歸措手不及,只能死死抓住姚叔溫的手腕,失明的人最怕身體懸空,哪怕宛歸先前有多勇猛。
“你不是不想理我嗎?幹什麼還抓著我不放。”
“姚叔溫,你太惡俗了,我被你氣得心臟好疼,腦子都要炸了。”宛歸淚眼汪汪,她也分不清現在的自己是因為身體的疼痛還是心裡的委屈而流淚?
姚叔溫還是第一次看見宛歸哭泣,她這樣淚眼婆娑地怒罵自己顯得格外的楚楚可憐。
宛歸又想起被隆桀昌抓走的師傅師兄們,心情抑鬱到無法排解,感覺心臟一陣一陣的抽痛,忍不住吭了幾聲,她緊咬著下唇,臉色瞬間變得極為不好。姚叔溫見勢趕緊將她打暈,抱回床上休息。
還好宛歸只是一時氣急攻心,待情緒穩定下來就無大礙了,姚叔溫對著睡著的小美女無奈的晃了幾下腦袋,他也許真的是插手過多了。
關門出去,環顧四周盡是山崖,絕不會有人想到谷底竟建了這處別院,他將宛歸暫時安置在這裡,不會有外人打擾的,乾糧備了半個月,他會不時過來瞧瞧,至於何時治療宛歸的眼睛就要看他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