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歸掩嘴笑道:“五小姐,我若現在跳舞,可就無人奏曲,少了韻味是種缺陷呢,不如待明日我養好精神再以歌喝之,為你舞一曲。”
丁採萸認真考慮了一小會就答應了。她雖是心裡急迫,可是一看到宛歸還是個缺殘之人,撒嬌的話就嚥了下去。
漪禾將琴譜再抄了一遍自己留存,若不是前段時間傷了手指,影響了彈琴,比試也不用讓丁採萸代替了。她之前並不曾多心,但前幾天的刺殺讓漪禾不由得將兩件事聯想到一起,莫非上次自己的受傷也是被人設計?看來她必須要招攬幫手,以應對明槍暗箭,宛歸聰明伶俐絕對是個好苗子,甚至這苗子算得上很是茁壯了。
丁採萸注意到漪禾的神情變化,輕推了推她的手問道:“姐姐怎麼笑得如此古怪?可是琴譜有毛病?”
宛歸也聽到了丁採萸的問話,轉身認真等待漪禾的回答。文夏和香兒也不自覺屏住呼吸。
“怎麼會有問題呢,你這小丫鬼頭,看把大家嚇的,姐姐只是想到別的事。”
丁採萸討了個沒趣,撇了撇嘴,但臉上倒沒什麼脾氣,只是做個樣子罷了。
下人便來報萊東院的大師孫裁縫到了。漪禾瞧見時間也不早了,就跟丁採萸告別,帶了宛歸等人回房,漪禾若在的院落叫做若柳居,一行人回到院子,孫裁縫已經喝了好幾壺茶水。
宛歸待孫裁縫開了口才知道大師是個女子,她忍不住笑了幾聲,古裝劇看多了,導致自己的第一反應便以為裁縫都是男子。
“小姑娘倒是個可人。”
丫鬟請她來的路上就告知此行是為二小姐的一位客人縫製衣服,孫裁縫沒想到這客人還是個小美女,她今日算是養眼了,原以為金都的美女自己都快看膩了呢。
宛歸任由她轉動著自己丈量尺寸,孫裁縫沒有將數字記在紙上,只是唸叨了幾遍就將尺子轉到宛歸的另一個部位,不愧是幹這行的高手,記憶力極好。直至量好腳腕,孫裁縫才收工。
漪禾開了口:“孫大師,勞煩你今晚再為宛歸趕製一套舞衣。旁的要求沒有,就要凸顯她的婀娜多姿。”
宛歸覺得漪禾這個詞用得極怪,自己還是未適應身體的年紀,前世的她好歹活到了二十多歲,那時的自己因多年練舞,所以身姿優美。長相比不得宛歸卻也是小清新,身材高挑氣質如蘭的才算婀娜,現在對八歲的人兒提這要求未免太早了。
“二小姐放心,老婦明日定會準時送來,這小姑娘長得如此美,眼睛這樣真是可惜了。”
說來也奇怪,本來覺得不怎麼可憐的事情被人說多了就會覺得悲傷了,宛歸對失明的事情其實沒什麼感覺的,原本著急是因為有任務在身,現在似乎變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