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休息,怎麼又要來巡邏?這也太無聊了吧?我想回去。”
因為宋安安不會開車,所以她只能坐在副駕駛座上,跟自己的同事吐槽,一路上他都在搖頭,喪氣沒精打采。
這樣風和日麗的早晨,大家忙忙碌碌,該幹什麼幹什麼?實在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普通的上班,普通的工作,普通的巡邏,普通的讓他完全提不起興致。
“怎麼了呀?像這種保家衛國不好嗎?平民的生活才是柴米油鹽,充滿趣味,等你哪天真的做了一個特別厲害的警察之後,你就會懷念這種生活啦。”
跟她一起出來巡邏的同事叫王升,30多歲早就已經成家立業了,對於生活的認知,可比宋安安現實多了。
“身為咱們局裡邊不可多得的警花,這樣唉聲嘆氣的,多不好看呀,這事要讓同事們看見了,肯定以為我欺負你了。”
“警花又能怎麼樣?王哥,你知道我為什麼在這裡唉聲嘆氣嗎?你知道我那種胸中擁有豪情壯志,但又無處抒發的痛苦嗎?我的夢想不止於此呀。”
宋安安就像詩中那些胸中擁有豪情壯志,渴望保家衛國,但又無處施展拳腳的詩人一樣,在那裡哀痛。
“我心中空有一身抱負,卻無處施展上級和國家不給我機會,讓我利用我的才智和能力,為這個社會,這個國家付出自己應有的貢獻。”
“就是那個老張就是那個惡人,是她害得我淪落至此。”
“這句話你在我這兒說說就行,你要是回去讓張局聽到了他呀,又該訓你啦。”
“好好好,我少說兩句就行了,我就發兩句牢騷而已,等等,前面那群人他們在跑什麼?”
宋安安,突然看到一群人在往同一個方向跑,作為一個警員,他立馬察覺不對勁。
“看這樣子,應該是出了什麼事情吧?走,咱們過去看看。”
“快去,快去,保家衛國。”
就算不用宋安安說王生也看到了人群的異樣,他早就開始打著方向盤,跟隨著人群的方向往那個地方趕。
沒多久,他們就進入一個高檔小區,進入小區之後,隨著人群的目光,它們朝著小區的南面看去。
宋安安下車以後,隨手攔住了一個往那個方向跑的一個男子,
“你好呀,大哥,那邊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都在往那跑?”
那位壯漢看見宋安之後再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警徽便立馬反應過來,趕緊向警察求救。
“警察呀,你們來的剛好正是時候,聽他們說有人在那邊要跳樓,你們快去阻止那個人。”
“他們一個一個都去跑去看熱鬧,你們也趕緊過去看看吧!別出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