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吳少安一邊摸著被宋翠娘打得紅腫的臉,一邊發出一陣獰笑。
“若不是你自己不知檢點、行為下賤,怎麼會落得如今這般田地!現在我還不和你這個女子一般見識,你趕緊給我滾回去,否則的話,我可不敢保證你爹在錦衣衛那兒會發生什麼事情!”
宋翠娘聽到吳少安如此冷酷無情的話,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刷地就落了下來。
她用手捂著臉,嚶嚶地哭了起來。原本還想再反駁兩句的,可不知怎的,突然身子一晃,竟直直地暈了過去。她身旁的婆子們著實被嚇了一跳,趕忙手忙腳亂地扶著她上了馬車。
躺在馬車裡,宋翠娘微微睜開眼,看到一個婆子正想要掐她的人中,這才睜開眼睛。
她裝出一副極為虛弱的模樣,有氣無力地對婆子說道:“帶我回府吧,我要在府裡等著殿下回來,求殿下一定要救救我爹啊。”
宋夫人瞧見女兒被人從馬車上攙扶著下來,頓時嚇得臉色煞白。
她帶著哭腔說道:“你爹走之前還說,你要是再有個什麼閃失,可讓娘怎麼活下去呀?”
“都是女兒沒本事!”宋翠娘一下子撲進宋夫人的懷裡,嗚嗚地哭著。見周圍沒人留意,便壓低聲音對宋夫人說:“娘,您不用擔心,這全都是在演戲呢。”
宋夫人先是微微一怔,隨後也跟著放聲大哭起來。兩人就這麼哭著進了宋夫人的臥房,將眾人都屏退之後,她才輕聲問女兒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宋翠娘沒想到她孃的演技竟這般出色,甚至比自己還要厲害呢。隨後,她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告知給了宋夫人。
宋夫人聽後,輕輕掐了她一把,嗔怪道:“你們父女倆呀,竟然什麼都瞞著我。”
宋翠娘深知自己此番肯定是要捱罵的了,一聽她娘這麼說,便笑嘻嘻地回應道:“娘,我們這也是怕您上火,所以才只能瞞著您。”
宋夫人無奈地說道:“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既然你爹讓咱們等著,那咱們就等著便是。從今天起,我就對外稱病,閉門謝客。”
宋翠娘一聽,眼睛一亮,讚道:“娘,這個主意真不錯呢。如此一來,不管外面發生什麼事兒,都不會影響到咱們府中了。”
接著,她又說道:“娘,您閉門謝客,我會繼續去打聽爹的訊息。若是有什麼訊息,女兒定會派人來告知孃的。”
宋夫人滿眼愛憐地看著女兒,輕聲說道:“娘知道了,你也別太勞累自己了。”
另一邊,宋大人在牢中等候審訊,不知道為什麼,一直等到了下午也沒有人來審問他。
他心裡暗暗有種預感,恐怕是有大魚要上鉤了,既然對方費了這麼大的周折,斷不會這麼快就要了自己的性命。
他有耐心,一定會等到有人來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