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他的心中莫名的有些嫉妒。
肖遠長相雖然不錯,可據他了解,肖遠傷了腿,以後有可能會終身殘疾,而且,他現在身上攤上了官司,是個殺人犯,說不定將來還會坐牢。
他真是不懂,紀初夏放著條件優渥的他不要,非要喜歡眼前這個無權無勢的廢物!
“不知道。”肖遠說:“昨日我和她聊了幾句後,她就離開了,我以為她會去找你。”
肖遠說完,垂下頭,眼眶逐漸泛紅,心底閃爍著濃濃的擔憂。
眼下他根本不清楚紀初夏到底是因為什麼緣故失蹤。
如果是因為紅毛報復,那她極有可能凶多吉少。
如果……
肖遠根本不敢往深處想。
他立即轉動輪椅離開病房。
歐傑見狀,走上前,擋在肖遠面前,冷嘲熱諷道:“你不過是個腿腳不方便的殘疾人,就憑你?呵——怎麼可能找得到夏夏!
既然你不知道她去哪裡了,這件事就不需要你插手了!”
“我不管你們之前發生了什麼,夏夏如今是我的未婚妻,我希望你能離她遠點,你現在這個樣子,真不是我看不起你!
你們確實不適合——”
歐傑嫌棄的看了肖遠一眼,丟下話,大步離開。
白姍姍望著歐傑離開的背影,勾唇道:“肖遠,你也聽見了,紀初夏是有未婚夫的,你別陷進去了,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紀初夏不過就是個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話音剛落,只見肖遠回過頭,眼眶赤紅,臉色陰沉,朝她吼道:“閉嘴!”
紀初夏從未見過肖遠如此恐怖的眼神和表情。
她嚇的愣在了原地。
她張了張嘴,想開口,聲音卻像是卡在喉嚨裡,說不出話來。
“白姍姍,以後別再讓我看見你。”肖遠極為厭惡的丟下話,獨自轉動著輪椅轉盤離開了病房。
見狀,白姍姍自嘲的笑了起來。
“肖遠,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她等著,她等肖遠來向她道歉認錯!
自言自語後,她離開病房,朝停車場走去。
一路上了車,白姍姍給白安雅打了一通電話。
“姐。”
“姍姍,你又在為男人哭?”白安雅隱隱聽見對方聲音中夾著哭腔,十分的恨鐵不成鋼。
“姐,我真的好難受啊,我今天放低自尊去找他,換來的卻是他厭惡嫌棄的眼神。”
白姍姍一閉眼,腦子裡就鑽出肖遠離開病房時回頭看她的那道眼神。
非常的冷漠,陰沉。
好像她就是他的仇人一般。
那種眼神很嚇人,甚至令人顫慄,以及不安。
“不要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傷心,區區一個肖遠,他頂多有點才華罷了,這個世界上優秀的男人多的是。”白安雅道。
“他是我看上的人,我偏要他,就算我得不到,我也斷然不會讓任何女人得到!”白姍姍的眸底湧動著戾氣。
“嗯,你這一點和我很像,咱們不愧是姐妹。”白安雅沉聲道:“妹妹,你知道麼,我也有一個非常喜歡的男人,可嫁給他的人並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