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萬?”
餘七月當什麼個事,還拿著兇器招搖過市。
“我能給得起。”她一語,餘家年霎時雙眼明亮,甚至都放大了一倍。
但緊接著,餘七月卻補充道,“撒手,給得起也不給你。”
“你他媽的!”
餘家年暴跳如雷,猛然將餘七月拽下車。
“放開我,你們怎麼都這麼大臉呢?我吃你們家大米了?看不住男人我的錯,被渣的是我,也有錯!我姓餘,也錯?”受了一天的窩囊氣,餘七月就地爆發。
都不等餘家年動手,她不停地推搡著餘家年步步後退。
看她輕鬆,她什麼時候輕鬆過!
處處看人臉色,謹小慎微,生活如履薄冰。
餘家年懵了,“你在說什麼鬼東西!”
“我是命裡就苦,就算走到今天,也活該被你們糾纏是嗎!”餘七月猝然揪住了他的衣領,惡狠狠的目光,像是跟餘家年有著深仇大恨。
餘家年反手將她推倒,“瘋了吧餘笑笑,你有點大病!”
過來討錢的是他,怎麼跟餘七月像個土匪似的。
餘七月癱坐在地,她的自尊早就碎得不能再碎了,要是一坨爛泥,一絕不正也還好,可她有一顆改變自己命運的心!
她只能負重前行,而負重越多,越覺得力不從心。
驀然有些鼻酸,餘七月紅了眼。
餘家年懵了又懵,“你搞什麼飛機啊,餘笑笑,你,啊——”
他話還沒說完,就捱了一拳頭,倒飛出去,撞在馬路牙子上。
餘七月看到一雙錚亮的皮鞋,她抬起眼看去,男人雙腿修長,身影在路燈下顯得高大偉岸。
“琛哥?”
餘七月紅著眼,看著男人,詫異茫然。
她就像被遺落在外的小動物,男人心底劃過一絲心疼。
他彎下腰,將餘七月攙扶起來,“哪裡受傷?”
餘七月搖頭,餘家年沒動她一根毫毛,她不解的是,“琛哥你怎麼在這裡
?”
霍琛霎時臉一黑,“你的手機是擺設?”
他一下午都在打電話聯絡餘七月,有個合作商開了家粵菜館,他打算帶餘七月去捧場。
但是這個女人的電話就沒打透過,一直都是無人接聽。
他擔心餘七月出事,查到了她的行蹤。
趕過來,正好看到餘家年和她起了爭執。
餘七月豁然想起來,自己為了保持對霍琛這種愛答不理的態度,刻意將手機靜音。
晚上在新篁娛樂發生矛盾,也就沒顧得不上看一眼。
“對不起……”
餘七月小聲致歉,霍琛轉身面向餘家年,陰翳的臉,低氣壓如同虎嘯山林。
餘家年堪比老鼠見了貓,夾著尾巴鑽進麵包車裡,一腳油門就跑,還不忘喊著,“不是我做的,我沒有弄她!”
餘笑笑這個小白臉的能耐,餘家年深有體會。
他還不想死在這個男人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