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器宇軒昂的面容,沾染了些許的口紅印,怎麼看,怎麼扎眼。
“餘小姐……”
阿令想請走餘七月,誰知,餘七月這次非但沒有“識趣”的離開,反而三步並作兩步近前,一把攫住了姜雨欣的胳膊。
“你幹嘛?”
姜雨欣如受驚的小兔子,陡然往男人懷裡縮。
“幹什麼?你不知道?”餘七月手上用力,指尖幾乎掐進她水嫩的肌膚裡,“跟我下去,把那些字擦了!”
“嗚嗚,霍總!”姜雨欣掙脫不得,儘可能地賴在男人身上,水汪汪的大眼睛,祈求地望著男人。
霍琛修長的手握著電動手柄,深邃的眉眼裡淡然無比,“什麼事?”
餘七月怒髮衝冠,正欲講述,姜雨欣卻先一步解釋道,“能有什麼事嘛!不就是在她辦公室外的房門上寫了幾個字,興師動眾的,戳到痛腳,踩到尾巴了唄!”
她無所謂的口吻以及神態,對餘七月而言,更是火上澆油。
“幾個字?”她咬牙捏著姜雨欣更用力了,“要不要我把那幾個字黥你臉上?”
古代的犯人才有這個待遇,臉上刻著“奴”字,或者“囚”字,尾隨一身,一輩子抬不起頭!
“痛!你放開!霍總!!”
姜雨欣暗罵這個死女人力氣怎麼這般大,她胳膊都快被餘七月抓青了!
男人不疾不徐放下手柄,旋即伸出手扼住餘七月手腕,將她的手撥開,動作隨意輕鬆。
女人之間的戰爭,對他而言,彷彿無傷大雅。
“霍總,痛痛,呼呼……”
姜雨欣總算脫身,可憐至極地埋在他胸膛,楚楚可憐,泫然欲泣。
餘七月不想放手的,但男人的力道比她大得多。
她怨氣騰騰地站在一旁,就看霍琛怎麼維護這個惹事精。
但凡今天霍琛要讓她道歉,她一定隨機性砸了辦公室的任何一件東西洩憤!
然而男人垂眸,深眸露出憐愛,撥了撥女人後勃頸繫著的蝴蝶結,壓低的聲音,磁性悅耳,“去,擦了。”
“霍總~”
姜雨欣使出慣用的賣萌手段,尾音拖長婉轉。
然而男人一秒冷臉,“不聽話?”
姜雨欣頓時覺得喉嚨發緊,窒息感隨之而來。
“知道了。”
她哭喪著臉,嘴唇癟得能掛個水壺,不情不願地從男人懷裡退下,眼巴巴地望了望餘七月,“擦就擦嘛,兇婆娘!”
餘七月詫異地掃過霍琛,他猶如判官,在這件事上主持公道。
公道偏向於她,這是她始料未及的。
不過這份錯愕很快被餘七月掩埋在心底,押著罪魁禍首姜雨欣離開。
回到八樓,餘七月更是兇悍,“打水,拿布子、卸妝溼巾紙!擦!”
姜雨欣就像個懶鬼,被強行送到工作崗位。
有氣無力的拿著布子抹過門板,水也不擰乾,鬼畫符般掠過,門前很快跟兇殺現場差不多。
“擦乾淨!”
餘七月火冒三丈,抬腳就踹上了她屁股。
不是說她兇嗎?
那就讓她好好感受下,什麼才叫兇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