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琛一個眼神,阿令進門,在床邊放下紙袋,取出禮盒,從裡面抖出一件襯衣和針織坎肩,還有一條A版牛仔裙。
衣服休閒,日常。
霍琛的審美是線上的,但他給餘七月購買的衣物,大多偏向於清純簡單的款式。
餘七月接過在手裡,當著阿令和霍琛的面就開始更換,阿令目不斜視,都是女人她沒什麼好避諱的,況且餘七月的身體,她又不是第一次見。
霍琛順便將檔案遞給了阿令,然後繫上了自己的西裝紐扣,接著餘七月上個問題回答,“有什麼不好的?”
餘七月穿著妥帖,服裝剪裁很合身,材質也柔軟。
她穿上單鞋,扶著床邊站立,阿令便繞到了她身後,將她壓在領口的長髮撥出來,事無鉅細,簡直堪比古代的陪嫁丫鬟。
等到穿著一絲不苟,餘七月才走向霍琛,嬌嗔道,“琛哥你是辦公,我跟著去是怎麼回事嘛!”
總算不是一聲聲的“霍總”,稱呼順耳許多。
霍琛眯了眯眼,寬厚的手掌拍在她後腰,“調節情緒,也是工作之餘解壓的方式,比如……”
他勾了勾薄唇,在她耳蝸裡吹了口涼氣,“幹`你。”
餘七月心窩子一熱,順勢摟住了他胳膊,“琛哥,阿令聽著呢!羞死人了!”
她臉頰透著紅暈,霍琛卻不退反進,磁性的聲調哄誘道,“還沒在辦公室做過,你不想試試?”
他的話彷彿具有畫面感,餘七月腦子控制不住想到了赤裸交纏的兩人,在辦公桌上,在面向城市的落地窗前……
敏感的神經促生了多巴胺,身體有了連帶反應。
“琛哥,你真壞!”她揪著霍琛袖子,如同被調戲的良家婦女。
別人不知道,霍琛還不清楚?
這個騷貨,故作矜持,床上比誰都浪!
他挽著餘七月離開醫院,而目睹自家BOSS和小情人沒羞沒臊的阿令,卻至始至終的像個木頭人,猶如一個上了發條的機器。
“琛哥,我要不要帶點什麼小禮物……”
“有點小緊張,怎麼辦?”
路上的餘七月表現得侷促又欣喜,實則她根本不想跟霍琛去。
公司那種地方,人多眼雜,旁生枝節是難免的。
而且她只是霍琛的玩具,宗旨在於爬床,而非涉及他的私人領域。
人心隔肚皮,霍琛不是火眼精金,看不出餘七月的小九九。
他不鹹不淡的應著餘七月,穿過大街小巷,抵達了市中心。
立交橋,環江湖,圍繞著CBD中心建立的高樓大廈鱗次櫛比,偌大的廣場,大得出奇的電子熒屏迴圈宣傳著公司文化,旗杆之上飄揚著鮮紅的旗幟。
霍琛停下車,立馬有泊車門童上前,為他拉開車門,態度畢恭畢敬。
餘七月剛才在言語上已經把喜悅之情表達得很充分,當下也露出點怯意,跟在霍琛身後,不似往常的鬆弛自如。
男人走在前,她跟在後,他們沒再挽著手,她更像是領回的另一個阿令。
然而,就在他們正要進入公司大門,卻見穿著牛仔衣的秦時,靠著門襟處,悠然的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