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吞了一口口水,結結巴巴地說:“這個……按律法,屍體是不允許外人檢視的。”
“你什麼意思?”
張紅英的眼神如同寒冰一般,令仵作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她冷笑道:“按律法?現在是你們說了算嗎?還是說有人在背後指使你?”
仵作額頭上沁出了冷汗,他知道這個婦人不好惹。
幾年前,她丈夫死後,就是她一手撐起了整個家庭,而且傳聞她的武藝也非常高強。
“你若不說實話,今晚你將生不如死。”張紅英步步緊逼,語氣中充滿了威脅。
仵作見狀,急忙擺手,慌張地說道:“我說,我說……那具屍體被一群人帶走了。”
“什麼人?”張紅英厲聲問道。
“是一群黑衣服的蒙面人,他們警告我不要說出去,”仵作的聲音有些顫抖,“他們連夜把屍體拉到鎮子後山的樹林埋了。”
張紅英眯起眼睛,心頭一沉。
這群蒙面人顯然是有備而來,不僅想要殺人滅口,還要毀屍滅跡。
“你知道那些人的特徵嗎?”齊瑞文在一旁冷靜地問道。
“都是黑衣服的蒙面人,我、我真的不知道是誰……”仵作結結巴巴地說。
張紅英點了點頭,冷冷地說:“好,今天就信你一次。如果讓我發現你有所隱瞞,你的下場比死更慘!”
說完,她轉身帶著齊瑞文離開了仵作的小屋。
兩人走出門外,街上寂靜無人,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讓人感覺越發詭異。
張紅英深吸一口氣,對齊瑞文說道:“我們去後山看看。”
齊瑞文點了點頭,跟在張紅英身後,兩人迅速穿過小巷,朝鎮子後山的方向走去。
夜色愈發濃重,風吹得樹葉嘩嘩作響。
張紅英和齊瑞文沿著山路慢慢前進,兩人的警惕心越來越高。
終於,她們來到一片雜亂無章的樹林中,四周靜悄悄的,只有蟲鳴鳥叫。
“娘,你看那裡!”齊瑞文突然低聲說道,指著不遠處的一處凹陷地帶。
張紅英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地上有一塊新翻的泥土。她緩緩走近,仔細檢視了一下。
“看來那幫人真的把屍體埋在這裡了。”
張紅英環顧四周,撿起一根枯枝,在地面上輕輕探了探。接著,她蹲下來,用手扒開了幾片鬆軟的泥土,露出一個布袋子的一角。
“有了。”她輕輕地拉扯布袋,小心地將屍體暴露出來。
藉著月光,可以看到那具屍體的臉色蒼白,明顯已經死亡多時。張紅英檢查了一遍屍體,眉頭緊鎖。
“這個人確實是被毒死的,瑞文,你還能看出其他問題嗎。”
齊瑞文接過母親遞給她的燈籠,仔細檢視起那具屍體。
終於,她在屍體的一個重要穴位上發現了一顆銀針。
“娘,你看這裡。”齊瑞文指了指那根細細的銀針,“這是一枚銀針,插在這個穴位上。”
張紅英湊近看了看,點頭道:“這個穴位是人體重要的穴道之一,可以讓人瞬間失去意識並且全身無力。看來兇手非常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