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她也不消停,一會指使這個庶子幹這個,一會指使那個庶女幹那個的,還把老三使喚的團團轉。
秦氏恨恨地剜了她一眼,小聲哼道:“跟誰沒生過孩子似的,至於這麼嬌氣嗎?生男生女孩不一定呢……”
她嘟嘟囔囔地惹得老二媳婦心煩,周氏不屑跟她為伍,便道:“誰讓人家懷了呢,大嫂,你要是羨慕,你跟大哥也加把勁。”
她這話直戳在秦氏的肺管子上。
她長相寡淡,根本不得老大的喜歡,膝下並無所出,甚至還要幫老大的妾室養孩子。
秦氏不敢說她,只敢在心裡罵她幾句,轉頭欺負羅氏,道:“你倒是說句話啊,真想一輩子被老三家的騎在頭上?”
羅氏安靜地收拾著碗筷,淡淡道:“娘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老太太幫齊瑞文出頭,她是看在眼裡了,她向來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也習慣了不爭不搶,並不多事。
“沒用的軟包子。”
一夜休整過後,一行人正要出發,姜氏卻又鬧了起來,說自己腳痛,要跟老太太一起坐在木板車上。
張紅英靠在木板車裡,靜靜地看著她作,昨晚姜氏作到半夜鬧得其他人不安生她不是不知道。
從知道她假懷孕開始,張紅英就一直在琢磨,姜氏這種情況,想要解決,只能將她高高捧起,再重重摔下。
所以,她才選擇一直縱容。
“老四身上有傷,他用木板車拖著我是因為盡孝道,拖你又算怎麼回事?”
雖是四個兒子輪流拉扯,但其他三個兒子自小沒吃過這種苦,只拉了昨天一天,腳就腫了,所以木板車現在主要是齊瑞文在拉。
張紅英心疼老四這個一根筋,不想讓姜氏佔便宜。
姜氏卻哎呦哎呦表情痛苦地坐在了地上,“哎喲,我肚子好痛,走不動路啦……好兒子,是娘對不住你,你祖母都不心疼你,都怪你爹,不是你祖母親生的……”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難看了起來。
尤其是張紅英,一張臉陰沉的可怕。
齊家現在本就是多事之秋,要想渡過難關,唯有眾人抱團取暖,齊心協力。
姜氏這話啊,有挑撥離間的嫌疑,很容易讓本就不安分的人心再次浮動。
張紅英掃視了一圈,發現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想看她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她暗自沉吟了起來。
對待姜氏這種人,絕對不能直接拒絕,否則她會鬧得更兇,而且她現在表面上是懷著齊家的孩子,若是自己對她太過苛刻,其他人心中也不免有異議。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她作,讓她作的越來越過分。
人惡自有天收,不作就不會死。
張紅英冷笑一聲,道:“老三的確非我親生,但侯府何曾短過他的吃喝穿住?我為他置辦彩禮讓他娶妻生子,盡了一個母親該盡的責任,現在你張口閉口就是我不疼他?侯府虧欠你們三房?”
“姜氏,人在做,天在看,凡事要講良心,你說這話,有什麼依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