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說完,張紅英已經皺起了眉頭,聲音冷硬地打斷了他的話:“瑞宗從小到大被慣得不知天高地厚,如今讓他自己去體會生活不容易也沒什麼不好。再說,這不是他的選擇嗎?\"
晚餐剛剛進行到一半,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這是怎麼回事?”張紅英皺著眉頭放下筷子,站起身來,向門外走去。
齊瑞禮和齊瑞文緊隨其後,秦氏也趕緊跟了上去。
一開啟門,眼前的景象讓眾人震驚:一群村民們怒氣衝衝地抬著一個被扒光衣服、手腳都被繩子綁住的人,正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
“那抬著的是啥玩意兒?白胖白胖的,不會是頭豬吧!”齊瑞禮眼裡冒金光。
“豬?豬抬咋們家幹啥?我們又買不起豬肉。”
“你傻啊,一定是我們孃的名號響徹整個村子了唄!大家不得巴結巴結!”
“等等!不對勁,那是……那是大哥呀!”齊瑞文驚訝地說。
張紅英仔細一看,確認是齊瑞宗無疑。
只見他滿臉淤青,渾身狼狽不堪,眼神中充滿了憤怒。
村民們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將他丟在張家門口。
“你們這都是幹什麼!”張紅英忍不住上前大聲問道。
其中一個村民忿忿不平地回答道:“大娘,你這兒子真是無法無天了!他跑到老李家偷東西被抓了個正著,還不承認,還砸壞了人家的祠堂!”
齊瑞文走上前,蹲下身看了看滿頭大汗的齊瑞宗:“大哥,你怎麼變成這樣?”
“我沒偷……我真的是去幫忙修東西,誰知道他們會冤枉我……”
張紅英嘆了口氣,轉向那群憤怒的村民:“各位鄉親們,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如果真的是我兒子的錯,我們會負責任到底。但你們這樣綁著他,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你這老孃們知道什麼!李家祠堂可是我們這裡年年都要祭拜的神,他不僅偷吃貢品,還把祠堂砸了我們沒給他直接沉豬籠就不錯了。”
張紅英來到這的時候也聽李強提過一嘴,說著村裡別的都挺好,就是信神。
他這個倒黴孩子,惹啥不好,還真是惹到人家臉上去了。
“齊瑞宗,事情是他們說的那樣嗎?”張紅英問道。
齊瑞宗搖著頭。
“不是的娘!娘你相信我!”
張紅英其實並不相信他這個兒子的作風,但現在這麼多人看著,她若是不幫他撐場子,從今以後這裡的所有人都會覺得他們齊家好欺負。
“各位鄰居,既然瑞宗已經說了,那我們也有自己的判斷,不可聽你一面之詞,你先將他放了,我會親自問他。”
村民們面面相覷不打算鬆手。
沒想到下一秒張紅英就抄起一旁的菜刀。
“我說放了我兒子,能不能聽懂!”眾人被嚇了一跳,
村民們交換了一下眼色,雖然還有些憤憤不平,但也暫時鬆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