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昂大伯是個年齡在四十的憨厚漢子,叫林磊。
聞言,放下手中東西站起來,臉上一陣擔憂:“你這個孩子,大伯又不會少你一口飯吃,你還正上學年紀,怎麼能輟學去海上?”
林昂沒有多說,只道:“大伯,張老闆那邊在等著我,我不能跟你們多說,我會照顧好自己,我就先走了。”
說著,轉頭就跑出去。
林磊捏著手中五百塊,看著侄子跑遠背影,忽然一陣憤怒。
“這個林澈,也太過分了。”
“不行!我這次就是打死林澈,也不能再讓他頹廢下去!”
說完找了一根竹竿就要往外走,被媳婦一把拉住。
“林澈這會兒肯定喝得醉醺醺,你去了又能如何?”
“他睡醒了,餓了,就過來討吃的,你到時候再好好說!”
林磊一想也是。
只是越想越氣憤:“這個林澈,那麼大個人,怎麼就還不如個孩子曉事?”
“林昂,多好一個孩子啊!”
林磊媳婦點頭:“唉,也是咱們家一共五個孩子,林昂看在眼裡,知道咱們艱難。”
“等林澈過來,你好好跟林澈說一說,我是女人我瞭解,女人一旦死了心,走了就不會回來,他也該振作起來了!”
對這些。
林澈全然不知道,他狠狠睡了一覺,第二天早上七點才耐不住飢餓,睜開眼睛。
剛一睜開眼睛,看著磚瓦房,有些懵。
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穿越了。
“咕咕咕!”
肚子打雷聲音響起。
林澈摁了摁胃部,按照記憶朝著廚房走去。
廚房案板上,一個大竹籃子蓋著,他揭開,裡面是冷掉的白粥,白麵饅頭,以及一份鹹菜。
他看著大鐵鍋,冷灶膛,按照記憶中燃火燒水,將一個饅頭放在灶口邊緣。
等待過程中,梳理記憶。
“嘖嘖,原身真不是男人!”林澈吐槽了一句,掏出灶口,烤得焦黃饅頭,一口一口吃。
既來之,則安之。
正想著,林磊提著一個飯盒從外面走進來,看著廚房煙囪冒煙,端著一盆水就衝進來。
看到廚房林澈,他傻住,上下打量一番,仍舊不確定。
“林澈?”
林澈渾身一僵,看到林磊第一時間,他就認出這是原身大哥,知道自己如今舉動實在反常。
但轉念一想,自己說不得要在這裡過一輩子,總不能一直偽裝下去,便不打算偽裝,喊了聲:“大哥。”
“還真是你?”
林磊驚訝地放下水盆,抬手掐了一把自己。
疼。
不是做夢。
自己那醉生夢死的弟弟,居然清醒的在廚房自己給自己找吃的,而不是來他們家偷?
“你這是?”
林澈深吸一口氣,長長撥出:“昨天林昂跟我說了一些。”
“我想了想。”
“也的確不能再這樣頹廢下去了。”
林磊狐疑覷林澈:“真的假的?”
“真的。”
林澈認真點頭。
林磊身體往後仰了仰,仍舊一副狐疑不信模樣,眼睛一轉。
“那你一會兒跟我去趕海!”
林澈怔住,他一個北方旱鴨子,跟海打交道合適嗎?
於是抬手指了指自己:“趕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