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走的話,又怕再遭遇那頭野豬。
思考片刻,張侗隨手指了一個方向,說道:“碰碰運氣吧,咱們往這邊走。”
“行!”
劉萬全一邊點頭,一邊就要給自己的鳥銃壓火藥。
可鳥銃對付那頭野豬完全不夠看。
張侗見狀,就把自己的五連炮連同彈藥遞給了劉萬全,說道:“劉大哥,你用我的槍!”
劉萬全愣了一下,問道:“那你用什麼?”
“我覺得對付那頭野豬,或許用刀會更好。”
說著,張侗抽出自己的尼泊爾刀,秋水一般凌冽的刀光,在月色下晃得人眼睛疼。
劉萬全看了眼手裡的五連炮,開玩笑道:“你小子是嫌礙事,才把槍扔給我的吧?”
“也許吧?”
張侗聳了聳肩。
劉萬全哈哈一笑,趕緊給五連炮填裝彈藥。
不管怎麼說。
就算五連炮對野豬沒有大用處,威力也比鳥銃高出太多,拿在手裡也踏實得多。
在張侗的帶領下,三人繼續往林子走。
可這運氣實在不好。
走了沒一會兒功夫,張侗就看到前方出現了移動的火光,看起來像是彭仁義那幫人。
三人趕緊藏在樹後。
張侗探出頭,果然看到三十米外,火光晃動處,出現了彭仁義的身影。
彭仁義身後跟著一個舉著火把的王麻子。
王麻子的左耳被張侗打掉後,破布條把腦袋包成了粽子,正一邊四處張望,一邊和彭仁義說著什麼。
兩人位置太遠,加之又在林子內不斷移動。
劉萬全舉著五連炮瞄了半天,最終放下五連炮,對張侗搖了搖頭。
張侗本來打算等彭仁義和王麻子離開。
但等了一會兒,彭仁義帶著王麻子,忽然調轉方向,朝張侗幾人的方向走來。
難道被發現了?
這一幕,讓張侗心中瞬間警鈴大作。
他倒是不怕彭仁義,就是那個楊三娃不見蹤影。
楊三娃不好對付。
張侗擔心這傢伙又繞到了自己身後,於是果斷拉著張衛星和劉萬全撤退。
這一退。
三人在林中只能像個無頭蒼蠅一樣,憑著感覺往一個方向跑。
跑了一段路。
前面的樹木越來越少,等三人闖出林子時,發現來到一段峭壁處。
“糟了,沒路了!”
劉萬全站在峭壁邊緣,探頭往下張望。
這段峭壁不高,估摸著高度只有二十多米。
張侗藉著月光,發現峭壁並不陡峭,於是提議爬下峭壁,尋找下山的路。
“行——”
劉萬全正要點頭。
“你們看!”
張衛星忽然指著峭壁下,喊道:“那是什麼?”
張侗和劉萬全循聲看去,就看到峭壁下幾十米外,一個巨大的影子矗立在月色下。
隱約看著,好像是一座……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