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雅道:“他們打算做開顱手術,但因為這是嚴重的顱內出血,所以這個手術六交給了博士畢業的張蒼茫了,他是這方面的專家,但我覺得不太行。”
對於醫術的討論,陳諾向來不會避諱任何事情。
“你說說怎麼不太行的?”
李清雅直言道:“首先這位老人年紀已經到了八十多歲,身體已經老化到了一個地步,開顱手術持續的時間要三四個小時,時間雖然短但是這是在一個老人身上,四個小時相當於八個小時來算才對。”
對於這臺手術李清雅說的很明白,那就是手術能完成,下不下的來另說。
趙柳等人沒進手術室,聽到李清雅的分析也覺得沒錯。
醫院不是抽獎機,沒有百分百勝率一說,下不下的來手術檯,也要看看人的造化。
半小時後,一夥人氣喘吁吁的跑了上來。
他們一個個西裝革履,臉上的悲傷導致這幾個狀態不佳。
別人不知道手術室裡面的人他可是很清楚,裡面那位可是如今慶城商會的會長,慶城有一個算一個的公司都要遵守他制定的規則。
哪些能幹,哪些不能幹,這都是他說了算的。
在慶城他這個會長身上可不存在什麼官大一級壓死人,他就是慶城商界最大的話事人,鍾魁。
趙柳看到來人中有鍾魁的兒子,鍾清河便上前開口道:“鍾先生,老爺子已經進入手術了。”
鍾清河焦急的說道:“我父親現在情況怎麼樣?”
趙柳只能如實說道:“情況不樂觀,不過我們會盡力的。”
鍾清河聽到情況不樂觀,頓時臉一垮道:“你們當然得盡力,我父親是什麼人你應該很清楚,他要是出事了,我讓你們醫院吃不了兜著走!”
趙柳在心裡嘆了口氣,嘴上又不敢反駁什麼。
陳諾看著鍾清河無奈的搖搖頭。
鍾清河顯然是從小不需要人情世故那一類人,因為他們家的地位足夠,不需要恭維也會有人讓著他,但是醫生這個職業本就是救死扶傷神聖無比,能救的人肯定會盡量救的。
但如果因為醫生手術失敗就對他們抱以惡意,這樣的話以後哪裡還有醫生敢手術了?
鍾清河掃視了一圈道:“不用你們在這裡垂頭喪氣,我告訴你們,如果我父親有事了,你們這些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四個小時過去,鍾清河明顯有些不耐煩,但是當手術室門被推開的時候,張蒼茫一臉遺憾。
這些鍾清河徹底忍不住了,他直接上前揪住了張蒼茫的領子:“我父親怎麼了?!手術成功了對不對?”
張蒼茫搖了搖頭道:“抱歉,我盡力了,但是病人的時間不多了,你進去看看吧。”
鍾清河一用力直接將張蒼茫扔到一邊:“廢物嗎你們是,連一個人都救不活,那你們開什麼醫院呢?這種水平去工地搬磚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