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姐妹倆公平競爭又沒什麼…
陳諾喘著粗氣如同一條猛虎一般,他伸出手握住陳星彩的脈搏。
“天命凰體,果然如此,怪不得。”
陳星彩疑惑道:“什麼天命凰體,你在說什麼啊?我到底怎麼才能救你?”
陳諾邪魅的勾起陳星彩的嘴角,那下方兩尺處更是一覽無餘。
“你真的打算救我?”
陳星彩連思考都沒思考:“當然,我願意救你,你快說啊,再不說你就要被燒死了!”
陳諾雙線血紅,身體滾燙,確實是一副將死之人。
但是他突然說道:“如果我對你做了什麼事情,你會怪我嗎?!”
陳星彩催促道:“當然不會啊,你做什麼我都不會責怪你的!”
陳諾點點頭,他直接站了起來抱住陳星彩軟若無骨的身體。
這一瞬間,陳星彩腦袋頓時變得一片空白。
“這...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諾嘴唇乾澀:“不是你說可以的嗎?你要是想反悔也來得及,不過我的時間不多了,你抓緊說吧,說完我好死。”
陳星彩貝齒緊咬,最終,她的額頭緊緊的貼著陳諾滾燙的胸口。
“我願意...你輕點就行了,我是頭一次。”
陳諾聽著那細膩的聲音,狂笑著走進屋中。
房門出,那原本應該系在人身上的浴巾無助的掛在門上。
似乎是被人隨意扔在了哪裡。
浴巾在門上被掛了五個小時,直到燈被開啟。
陳諾此刻已經恢復了理智,他有些尷尬的側著身子。
不敢直視陳星彩。
陳星彩的小手則是狠狠的掐著陳諾腰間的那塊軟肉。
雖然疼,但是陳諾一句話也不敢說。
他自己安慰自己道:“唉,再疼還能有人家疼麼,忍忍得了。”
陳星彩抱著被子,委屈屈地說道:“你這個態度是什麼意思?不打算負責?”
要說陳諾也是情場老手了,對於女人更是手拿把掐,但是陳星彩的身份可以說很是特殊。
“我沒有啊...我就是覺得有些尷尬,這事鬧的,我咋跟你姐說啊。”陳諾側著身子,腦袋裡一時間也想不出辦法來。
這一幕如果讓冥殿的人看到,他們可能會笑的合不攏嘴。
誰能夠想到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冥王這會也能因為感情的事情在這裡一籌莫展。
陳星彩點了點頭,眼淚刷一下就流了下來:“行,我知道了,我明白了,枉我之前還覺得你是正人君子,現在看來也不過是個小人罷了。”
她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就當我的這次餵狗了吧,我走了以後,你一輩子也別想找到我!”
陳諾一把將陳星彩給攬了回來,直接摟在懷裡:“我既然說過負責就一定會負責的,你別生我的氣了,我會對你好的,一輩子一生一世都對你好。”
陳星彩得眼神這才緩和了許多:“哼臭男人。”
陳諾緊張道:“那現在你可以不走了嗎?”
陳星彩一口咬在了陳諾的胳膊上:“你自己多厲害不清楚嗎?我現在想走也走不了雙腿軟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