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茜可不想讓事態繼續這麼發展下去,推開面前的幾個人,對秦壽說道:“我現在要帶他們走,你有意見嗎?”
她跟秦壽已經打過照面了,她也相信秦壽猜出了她的身份。
“你他媽誰啊?想帶他走可以,你把衣服都給我脫了!”張達也算是有些實力的,今天在自己的酒吧被人給打了,現在隨隨便便出來一個人說要把陸隱他們帶走,如果真放了他們,今後誰還會給他面子?
秦壽今晚也喝了一些酒,剛開始還沒注意到高茜,當他看清這張臉的時候,酒意一下子全沒了,連忙拉著張達,低聲說道:“達哥,算了,我們還是別在酒吧打架。”
張達一把推開秦壽,瞪著高茜說道:“我不管你跟秦壽什麼關係,今天這兩個人,你帶不走!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
“達哥!別鬧了!她是高家的大小姐!”秦壽可不敢讓張達再這麼鬧下去,得罪高家,那不是作死嗎?
“什麼高家大小姐!媽的,老子說了!今天你把衣服脫了,我讓你帶他走!”張達氣急攻心,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一時間也沒想起高家大小姐是哪個。
魔都姓高的可多了去了!
秦壽在一旁嚇得一身冷汗,我的哥,你這真的是飄了啊!
讓高家大小姐把衣服脫了?
完了!
徹底完了!
高茜本來就不喜歡動用家裡的力量,聽到張達的這些話,也是怒極了,直接一把掐住了張達的脖子!
作為家族子弟,高茜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
“讓他們走!”秦壽見狀,頭皮發麻,只能下了命令,讓高茜他們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
一旁陸隱眉頭一挑,他還真沒想到,高茜竟然給他上演了一出美女救英雄。
他拉著白微微慢慢跟在後面,走出了酒吧。
“你們打車走!”高茜的車只能坐兩個人,現在她還掐著張達的脖子沒鬆手,她怕一旦鬆手,張達又會讓人動手。
“好啊。”陸隱笑了笑,拉著白微微直接上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顧忌。
“陸隱,她一個人怎麼行?”白微微都急了,她沒想到高茜竟然這麼厲害,但畢竟對方是十幾個壯漢,萬一高茜出了什麼事,那可怎麼辦?
陸隱不由分說,直接將她拉進了車,他看得出,高茜好歹是練過的,對付這些地痞流氓,就算打不過,跑路還是沒問題的。
再說了,以高茜的身份,就算被張達他們抓住了,他們敢對高茜怎樣嗎?
“麻煩你,北街!”陸隱直接讓司機開車,又對白微微說道,“你放心,沒事的,我會看著點。”
說完,他並沒有上車,而是關上了車門。
高茜一個人的確是可以應付現在的場面,但他如果就這樣走了,未免顯得有些不厚道。
白微微很想留下,但稍稍猶豫了一下,自己留下反而只是拖累,還不如直接報警。
車剛開出去,她就直接報了警,然後讓司機把車停到不遠的地方,就下了車。
“臭娘們!趕緊放了達哥!不然老子等會兒把你先J後殺!”
張達的幾個馬仔已經按耐不住了,老闆就這樣被一個女人掐著脖子威脅,這不是顯得他們很沒用。
“啪!”
秦壽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那馬仔不知所措。
“壽哥……”
“怎麼跟高大小姐說話呢?!”秦壽徹底急眼了,他想明白了,不管張達怎麼作死,他不能跟著作,連忙對高茜說道,“餘小姐,實在抱歉,今天的事情是我們不對,請您高抬貴手,放了我兄弟。”
張達已經被掐得滿臉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就想不明白,秦壽究竟在想什麼。
“達哥,高小姐是高盛的姐姐,大家也算熟人了,今天這件事要不就這麼算了?”秦壽這麼說已經是很給張達面子了。
高盛不可怕,可怕的是高家啊!
高盛的姐姐,那不就是高陽的千金?
張達自認魔都這地界是有那麼點實力的,但跟高陽那種大佬比起來,真的就什麼都不算。
這一刻,他終於回過神來了!
臥槽!
他剛才做了什麼?竟然要高家大小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衣服脫了!
這已經不是什麼氣魄的問題了,這是將作死二字表現到了極致。
“唔……”張達想要說話,他現在已經忍不住滿眶眼淚了,如果今天高茜不原諒他,或者秋後算賬,那他今後莫說開酒吧,整個魔都乃至華夏都將沒有他的立足之地。
高茜見秦壽已經說出她的身份,自然就沒什麼可怕的,直接放開了張達,然後慢悠悠地問道:“我們現在可以走了?”
張達重重地咳嗽了一聲,結結巴巴地說道:“高小姐……剛才實在是對不起!我沒認出您來……我……您想怎麼罰我都可以。”
周圍那些人全都看傻了,很多生活在底層的小流氓其實根本就不知道高家意味著什麼,他們只知道達哥很有背景。
人家只是亮出一個名頭,就讓張達膽怯了。
十幾個壯漢面對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竟然是怕了。
“你脫光了跑到街那頭就行了。”陸隱已經走了過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這麼做已經很厚道了。
現在正好是晚上十二點。
這條街卻熱鬧非凡,車輛擁擠,酒吧夜市一條街,絕非浪得虛名。
陸隱讓張達從門口奔到街頭,那今後張達恐怕是再無臉面在這條街混了。
開酒吧的這些老闆相互之間就算不是很熟,但彼此也都是認識的,再加上現在網路這麼發達,身為酒吧老闆的張達一旦果奔,明天肯定上頭條。
高茜倒是沒想過讓這麼一個漢子在她面前果奔,但是她又怕陸隱一個心情不順暢,直接下殺手,那就很可怕了,既然他說果奔,那就奔吧。
“脫吧!”高茜也算是處處為別人考慮了,只能這麼淡淡地說了一句。
張達咬著牙,內心糾結無比。
他怕的不是陸隱,而是高茜,只以為這是高茜的意思,如果他今天晚上不脫,高茜來個秋後算賬,他可能會死得很難看。
倒不如讓高茜解解氣。
“我脫!”張達還是決定了,好死不如賴活著,畢竟他今天這事情算是捅了馬蜂窩,稍有不慎,今後恐怕就無法在青州立足,還不如讓高茜出出氣。
只要今天這件事直接揭過去,什麼都好說。
酒吧那些保安都傻了。
他們老闆竟然要當眾裸奔?
這未免太嚇人了一點吧!
張達也顧不得什麼羞恥不羞恥的,三下五除二,眨眼間就脫得只剩下紅褲衩了。
就剩這麼一件的時候,他停了一下,目光幽幽望著高茜,希望高茜能給她留下最後一點遮羞布。
他也想過,像高茜這樣的千金大小姐,恐怕也不想看到更多的東西吧。
高茜張了張嘴,還沒說話,陸隱就說道:“繼續啊!停下來幹什麼?”
陸隱做事全憑喜惡,對他而言,沒有什麼過分不過分的。
心情好的時候,他可以送陌生人一段大機緣,心情不好的時候,這世上也就沒什麼無辜之人。
數萬年前那些神魔和倭國的那些平民就是很好的例子。
他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
高茜聽到陸隱這麼說,也就只能轉過頭,說道:“脫光了開始跑吧,跑到街頭,今天的事情就這麼算了。”
說完,她就拽了陸隱一下,想把他拖走。
陸隱也是無所謂的,跟著高茜就走。
白微微剛剛報警說清醒酒吧門口有人打架,而之前來的那群警察還沒走多遠,乾脆就調頭回來。
當他們回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有人打架,只看到張達一絲不掛地在街上狂奔。
“把他帶回去!”警察見到這一幕也是大掉眼鏡,這年頭的人搞行為藝術就這麼奔放嗎?
陸隱並沒有上高茜的車,而是和她告別之後找到了白微微。
“你……你們沒事吧?高茜呢?”白微微就站在離酒吧幾百米的街上,警笛聲響起來之後,她正在往酒吧那頭走。
“沒事了,高茜她回去了。”陸隱的話剛落音,高茜的車就開到了他們邊上。
高茜放下車窗,衝白微微說道:“白微微,你以後還是不要在這裡上班了,你要找工作的話,明天我給你介紹。”
她現在也是不得不服陸隱,這才下山多久啊,就跟學校的白微微混在一起了,中午的時候不是還跟林可坐在一起吃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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