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黑臉漢子吼道:“村長,俺就要那個屁股大的!肯定能生兒子!”
“那個胳膊粗的,一看就能下地!”
“瘦得不要,風一吹就倒,娶回家是祖宗!”
女人們被說得頭更低了。
許青山站在人群外圍,冷眼瞧著。
他這身體雖然瘦弱,但好歹是個男人。
很快,前面那些身強體壯,看著膀大腰圓,面板黝黑,甚至有些粗陋的女子,就被搶著挑走了。
男人們像搶牲口一樣,指指點點,拉拉扯扯。
官府派來的兩個差役在一旁登記造冊,始終面無表情,顯然見慣了這種場面。
許青山不急。
他這小身板,也搶不過那些壯漢。
不一會兒,前面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幾個女人。
其中有兩個,格外顯眼。
不是因為壯,而是因為……太扎眼!
兩個女人一個穿著淡青色舊衣,身形窈窕,雖然低著頭,但那露出的半截雪白脖頸,已經讓人想入非非。
她緊緊攥著衣角,身體微微發抖。
另一個穿著粗布荊釵,但掩不住那張芙蓉面,眉如遠山,眼若秋水。
只是對方臉色蒼白,帶著病容,更添幾分我見猶憐。
王麻子看那兩個女人,微微皺眉。
“這兩個,誰要?”
底下男人你看我,我看你,先前那股搶奪的勁頭消失得無影無蹤。
“村長,這兩個太瘦了,一陣風就能吹倒,娶回去怎麼幹活?”
“是啊,看著就不是生養的料,怕還是個藥罐子呢!”
“白瞎那張臉了,中看不中用!”
那兩個女子被說得身體抖得更加厲害。
青衣女子猛地抬頭,倔強地看著眾人,眼圈卻微微泛紅。
另一個病美人更是搖搖欲墜。
王麻子也犯難了。
這兩個是縣裡送來的,說是身份神秘,聽說是什麼黃族出來的,家裡男人都沒了,被官府收容,現在統一分配。
長是長的是真俊,可這年頭,俊有屁用?
不能幹活,不能生娃,娶回去就是累贅!
“沒人要?”王麻子提高聲音,“這兩個可是官府點名要優先分配的!誰家小子還沒婆娘,趕緊的!”
依舊沒人吭聲。
他們都怕自己娶了個祖宗回家供著。
許青山嘴角勾起一抹笑。
別人不要,他要!
他有的是辦法讓她們變得能幹活。
再說了,自己看著也養眼。
他撥開人群,慢悠悠地走上前。
“村長。”許青山聲音不大,卻讓場面一靜。
眾人都看著他。
這許家小子,不是快病死了嗎?
怎麼還來這兒了?
王麻子也意外:“青山?你小子……行嗎?”
許青山笑笑:“我,都要了!”
他指指那青衣女子,又指指那病美人。
“兩個,我都要。”
全場譁然。
“瘋了吧?許青山這小子!”
“他連自己都快養不活了,還要帶兩個拖油瓶?”
“這是昏了頭,看臉不要命!”
王麻子也瞪大眼:“青山,你可想清楚!這兩個……怕是不好養活。”
許青山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我想得很清楚,就她們倆了。”
那青衣女子和病美人同時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許青山。
她們本以為自己會被嫌棄到底,甚至最後可能會被隨意地塞給某個老頭。
沒想到……
青衣女子眼中閃過一絲感激,隨即又有些擔憂地打量許青山瘦弱的身板。
病美人則直接落下淚來,看著許青山的眼神,複雜難明。
許青山沒管別人的議論。
他走到兩個差役面前:“官爺,登記吧,許家村,許青山,娶這兩個。”
差役看了他一眼,又看看那兩個明顯比其他婦人嬌弱美麗的女子,下筆如飛。
“姓名?”差役頭也不抬。
青衣女子聲音微顫:“林晚照。”
病美人輕聲道:“江銜愁。”
好名字!
許青山心裡點頭。
林晚照,江銜愁。
配他這破茅屋,倒是有些委屈她們了。
不過既然他來了,以後就不會再委屈了!
他要帶著她們,還有家裡那兩個同樣絕色的嫂嫂,在這該死的世道,吃香的喝辣的,徹底過上好日子!
至於怎麼過……
那就是他說的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