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國統治者,誰怕誰?
不僅不怕,他們還躍躍欲試。
在他們眼裡,大玄就是他們嘴裡的肉,馬上就要吃到嘴裡的肉。
面對西域諸國國王的冷嘲熱諷,跟著秦陽一起來的臣屬們氣極了,拳頭捏的咯嘣直響。
但秦陽和周皇后的面色卻異常平靜,兩人面色沒有起一絲波瀾。
“大玄皇帝,你怎麼不說話,啞巴了?”
龜茲國王是個大鬍子,摟著自己的王后,一臉戲謔地盯著秦陽,“也沒有聽說,大玄皇帝是個啞巴啊。”
“就是。”
大宛國國王捏著下巴,小眼笑著,“這位就是周大都督的妹妹,你的皇嫂,大玄的太上皇后吧,你怎麼不給我們介紹介紹。”
大月氏國王捻著手中佛珠,笑道:“你們就別為難咱們這位大玄皇帝了,皇嫂是長輩,都沒開口說話,他怎麼敢先開口的。”
“哈哈哈哈……”
眾人越說越難聽,一點都沒有把秦陽放在眼裡。
眼見火候差不多了,秦陽先是對著身邊的周皇后恭敬一禮,“皇嫂,朕能說話嗎。”
周皇后輕聲道:“想說便說,你是皇帝!”
“對啊,想說便說,你是皇帝!”
“皇帝,快說!”
國王們笑的前仰後翻,肚子都疼了。
在他們眼裡,秦陽就是一個好欺負的主兒。
看向笑的最歡的那幾人,秦陽故作惱怒道:
“幾位身在我大玄境內,還敢如此放肆,當朕是好欺負的嗎!”
此言一出,全場一片寂靜。
連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短暫的寂靜過後。
場上突然爆發一陣更為熱烈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
“我不行了,笑的肚子疼!”
龜茲國王伸手指著秦陽,笑的鬍子亂顫,眼淚都快出來了,“你們剛才聽見他說什麼了嗎。”
“他竟然說,咱們放肆,他不好欺負。”
“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其他國王也一起大笑,早就沒了國王形象。
不怪他們,秦陽的話確實好笑。
他們是在大玄境內不錯。
可這不是在京城,而是在涼州城。
涼州大都督周臣這些年,和他們聯絡匪淺,早就想自己當皇帝。
所以在這裡,秦陽說的話根本不算,無足輕重。
惹他們不高興,他們一句話,秦陽腦袋都得搬家。
就在場面一發不可收拾之時,坐在輪椅上的周臣被周屠推著,恰到好處的出現了。
一出來,他就喝道:“你們放肆,敢對我朝皇帝陛下不利,誰給你們的膽子!”
“來人,給本都督狠狠教訓他們一頓。”
一聲令下,一隊士兵衝了進來。
幾位國王的近衛也不是吃素的。
紛紛拔刀對峙。
“讓陛下受驚了,陛下息怒!”
周臣對著秦陽拱拱手,假惺惺地說道:“都是塞外蠻國,不知禮數,還請陛下不要計較。”
秦陽正要說話,幾個國王對視一眼,搶先一步,站起來紛紛拱手道:
“對,大玄皇帝陛下息怒,我等不知禮數!”
“我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
“還請陛下息怒!”
面子還是要給周臣這位大都督的。
否則,盟友的關係將不復存在。
見幾個國王都低了頭,周臣又拱手道:“他們都知錯了,還請陛下不要和他們一般計較。”
秦陽和周皇后對視一眼。
皆是無語地搖頭。
真是演的一出好戲。
計較?
還能怎麼計較?
計較的話,反而落了下乘。
“也罷也罷。”
秦陽擺擺手,帶著周皇后落座,“朕寬宏大量,不與他們一般計較。”
“都是來參加佛會,佛會重要,開始吧。”
聞言,周臣和幾個國王翹起唇角,皆是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