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
一行人在城外送別出征的大軍。
周皇后幫周屠戴好頭盔,繫好袍甲,親自將戰刀掛在馬腹,還將水囊親手交在周屠手中。
“路上多喝點水,別那麼著急趕路,行軍打仗不急於一時半會。”
周屠聽的煩了,一擺手翻身上馬,“婆婆媽媽,是二姐你會行軍打仗,還是我會!你一個外行人就別指揮內行人了。”
一聽這話,周皇后恨不得伸手把周屠從馬背上拽下來,狠狠教訓這個臭小子一頓。
“好了,走了。”
一擺手,周屠騎馬而去,率領長長的隊伍出征。
周皇后站在原地招手,眼淚不爭氣地出來了,“路上小心點,我只有你這麼一個家人了,少殺人,少屠城,給自己積點德!”
送走出徵的隊伍後,周皇后也要離開了,和皇帝一起返回京城。
皇帝雖然沒有處罰周屠,還升他為都督,帶領大軍西征,卻也在涼州設了刺史,制衡周屠。
她知道,涼州再也回不到從前周家一家獨大了。
但這不可避免,都是周臣造下的孽,不怪旁人。
車輪轔轔,兩隊人馬背對而馳,越行越遠。
車廂裡,周皇后伸手擦乾臉上的淚珠,問道:“皇帝就這麼放心這麼快離開涼州,不怕涼州再出亂子?”
秦陽翻了一頁書,眼眸低垂,“周臣已死,周屠帶著二十萬大軍西征,錦衣衛在涼州紮下腳跟,朕有什麼好擔心的?”
周臣一死,周屠帶人出征。
周家在涼州的統治空前薄弱。
涼州現在就跟一張白紙一樣。
錦衣衛在這張白紙上紮下根。
其他勢力不敢造次。
點點頭,周皇后又問,“你讓周屠押著西域國王們隨隊出征,可卻偏偏留下了他們的王后和妃子,並帶上她們一起返回京城,這是何意?”
前面秦陽所做的她都懂,可唯獨不懂這個。
難道這個,也是為了政治服務!
秦陽合上書,翹起唇角一笑:“這個……皇嫂不是心心念念要給朕選秀嗎,與其在京城挑來挑去,也挑不到一個好的,不如撿現成的用。”
“這些女子,都是西域國王們嚴選,肯定各方面都過關,給朕充實後宮,肯定行!”
聞言,周皇后眼角微微一顫,“這……?”
明白過來後,周皇后抿了抿唇,還咬了咬牙,一臉氣憤。
“皇嫂怎麼了?”
秦陽明知故問。
“沒什麼,本宮累了,要歇息了,皇帝回自己的馬車裡吧。”
“不用,朕正好也累了,正好與皇嫂一起歇息。”
“不要,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本宮喊了。”
“喊吧喊吧,外面都是朕的人。”
“你……!唔唔唔嗯……不要……皇帝不要……”
隨著一聲“啪”,晃動的馬車裡安靜下來。
車簾掀開,有人走出,眾人都不敢抬頭直視。
秦陽捂住五根手指頭印的臉坐在外面,對身邊的冬兒說,“有其僕,必有其主!”
第一次強暴冬兒,秦陽脖子都被抓爛了。
這一次,捱了一巴掌。
這主僕二人一個德行。
冬兒專心駕車,翹起嘴角,微微一笑,“陛下操之過急了……”
“急?一點都不急。”
“回去後,把你們主僕二人都辦了。”
一聽這話,冬兒的表情不自然起來。
“知道怕了?晚了!”
……
就在秦陽和周皇后踏上返回京城的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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