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定山稟告之後,也得到皇帝秦陽確定的意思之後就行禮離開了。
趙西棠收拾收拾東西也要跟隨離開。
她是內閣書記官,不是起居郎,不負責記錄皇帝的一言一行和日常起居。
武定山是宰相,內閣首輔,現在說不定退下之後就要去見內閣的各位成員,擬定章程,釋出旨意。
跟著武定山,才是她的日常工作。
“你,等一下!朕有幾句話要對你說。”
秦陽指了指趙西棠,讓她留一下。
武定山聽見了,也沒多做阻攔。
除了內閣書記官,他還是大玄的楚皇后。
皇帝找皇后說話,他一個宰相不好阻攔。
離開之前,他只是笑了笑,輕輕搖搖頭,心想有場好戲要上演。
不過這場好戲,他不好直接在現場看,略感可惜。
等武定山的身影消失在大殿門口,秦陽幾個箭步衝上去,伸手一把握住趙西棠的手腕,趙西棠死死護住懷裡剛剛記錄好墨都沒怎麼幹的筆記,“陛下,放手!您弄疼臣了。”
秦陽沒有放手,一字一句問道:“趙西棠,你到底要做哪一樣!”
“還能做哪一樣,內閣書記官!”
“皇后還不夠你當的嗎?”
秦陽又問道。
“當皇后有什麼意思,內閣書記官,比皇后有意思多了。”
說完,趙西棠甩開秦陽的手,故意背對他,“我就知道你和其他男人沒什麼區別,認為我是一個女人就該做女人的事情,在後宮當好皇后,教好公主,不能去做別的事情,早知道這樣我就該死在楚國。”
說完,趙西棠委屈地直抿嘴,她早就不是楚國那個傻白甜長公主了,再也回不去了。
五年時間雖然很短,可女帝烙印已經深深刻在她的骨髓裡,無法磨滅。
她想在這裡,在大玄,再闖出自己的一番功業!
況且,大玄並非沒有先例,那武皇后武靈兒女子之身至今都在北戎戰場上,指揮千軍萬馬,為什麼她不可以?
說完,長時間不聽身後的秦陽說話,趙西棠試著扭過身子偷看了過去。
可大殿之中,哪裡還有秦陽的人影?
空蕩蕩的!
“人呢?”
趙西棠氣的跺了跺腳。
一名小太監趕緊俯身走了上來,恭敬道:“回稟皇后娘娘,陛下早就離開了。”
趙西棠秀眉直皺,“什麼時候離開的?”
“皇后娘娘說,當內閣書記官比當皇后有意思多了之時陛下就離開了。”
一聽這話,趙西棠更氣了,貝齒都咬緊了。
好你個秦陽,現在連聽我說話都嫌厭煩。
“皇后娘娘,陛下臨走前,託奴婢給皇后娘娘留下這個。”
看見小太監雙手捧高的一塊金牌,上刻“如朕親臨”四個大字,趙西棠伸手接了過來。
“他走之前,只留下了這個,就沒留什麼話?”趙西棠掂量著手中金牌,問道。
小太監恭恭敬敬答道,“留了。”
“留了什麼話?趕緊說。”
趙西棠催促道。
小太監一字一句道:“陛下說,讓皇后娘娘有時間多回後宮看看,否則公主會時常想念娘娘,晚上連覺都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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