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站出來,趕緊解釋道:“陛下息怒,這些人不是乞丐,我大玄京城街面上早就沒有乞丐,路不拾遺夜不閉戶,這些人要麼是孤兒,要麼是家中突遭變故,過不下去的人,官府相關部門也從來沒有放棄對這些人的救助,可是他們之中,有些懶漢,只願白得,不願出力。”
“趙王府每日免費施粥,這些懶漢故而聚集。”
聞言,秦陽的心情才好一點。
雖然平時嘴上時常說要回到以前秦王的日子,再不濟噹噹昏君。
可嘴上是嘴上,現實是現實。
秦陽還是立志要當一個明君的。
明君的首要條件便是讓每一個百姓都吃得起飯,不餓肚子。
像今天這種施粥的場面,秦陽許久都沒看見了,秦陽還以為這些人是乞丐!
再往前走一段路,便到了屋棚的中段,這裡有許多大夫坐診,年邁的老者排著隊準備就診。
“不是,朕怎麼看那幾位大夫有些眼熟?”
大夫真的很眼熟,但具體在哪裡見過,秦陽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付貴笑笑答道:“陛下,那些都是太醫院的人,是御醫。”
“既然是御醫,為什麼會來這裡?”
“陛下有所不知,醫者仁心,他們收到趙王的邀請過來坐診,他們可不管趙王是不是逆臣,避不避嫌,每個月都會過來坐診幾天,給附近捨不得花錢給自己看病的人看病,順便治點疑難雜症。”
點點頭,秦陽領著人繼續往前走。
這段屋棚幹什麼的都有,有當場鋸木頭的,也有端茶倒水的,像是在教人掌握一技之長。
走過長長的屋棚,秦陽心情複雜。
把趙王關了這麼多年,還把他關出善心了?
搖搖頭,秦陽覺得不可能。
以他對趙王的瞭解,那就是一個蒸不熟捶不爛,響噹噹一顆銅豌豆。
就算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的性子也不會有絲毫改變。
而這一切的答案,都要在趙王府中搜尋。
“去,敲門!叫人!”
聞言,一名侍衛小跑過去,和守在趙王府門前計程車兵交涉,他們平時負責看守趙王,不許他出府。
很快,侍衛又跑了回來,付貴忍不住教訓,“你怎麼又回來了,不是讓你去敲門嗎,讓趙王親自出門來迎接陛下。”
侍衛撓著頭,說道:“陛下,那些宗人府計程車兵們說,趙王是不會出來迎接陛下的,得陛下自己進去,他們也沒有辦法。”
秦陽嘴角一翹。
就說嘛,趙王是一顆銅豌豆,沒有這麼容易屈服。
揹著手,秦陽帶人踏上臺階,“既然如此,那朕就進去見見皇叔。”
眾人的目送中,秦陽帶著侍衛進入趙王府。
趙王府早就不復當年熱鬧場景,下人們全被驅散。
繞過空蕩蕩的前院,來到後院,才見到人。
空曠的院子裡,趙王一身麻衣,一大早便閒適地躺在藤椅上,嘴裡哼著小曲,喝著茶。
小日子,別提過得有多美了。
“陛下駕到!”
一聲高唱。
趙王沒有絲毫反應,甚至連頭都沒有抬,嘴裡繼續哼著小曲,好像沒聽見似的。
侍衛們走上前,皆怒視著趙王,“陛下駕到,為何不恭迎?”
趙王依舊躺在藤椅上,咧著嘴笑道:“恭迎?本王乃是他的皇叔,是他恭迎本王才對!”
“你!”
此言一出,氣的幾個侍衛,就要動手把趙王從藤椅上拽下來。
趙王眼睛一瞪,“小兔崽子,你們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