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社會我三哥,人狠話不多,三天打九頓
一晃三天過去。
四月初十。
彭舉又一次找來週三:“三子,能不能消停消停?三天打九頓,你們不累嗎?”
他無語了都。
週三這會兒並無左京附身,智慧一般,老實本分,他只知道:“欺負我們的,該打。欺負老人小孩兒的,也該打!”
彭舉揉揉腦袋:“那也不能連自己人都打!入了青竹幫,就得守青竹幫的規矩,幫內兄弟自相殘殺可是要幫規處置!”
週三梗著脖子:“處置就處置!欺負人還不讓我還手啦?”
頭疼。
真頭疼。
彭舉服了。
新收的這幾個馬仔能打確實能打,不管是打得過打不過,氣勢那一塊從沒輸過,今後幫派火拼一定是一把好手。
但刺頭也真刺頭。
三天打九頓——
跟碼頭上的潑皮打。
跟橫行霸道的紈絝打。
跟魚肉鄉里的衙役打。
甚至跟他手下曹德發等人也打。
看看!
這週三現在臉上還青著呢。
彭舉氣笑了:“行,小癟三,你們不是很能打嘛!正好,幫裡準備在城裡開辦一家賭場,但好地段被一家叫五福堂的賭場給佔了。你要是有本事,就去把它給我幹倒閉!到時候,我叫一聲你‘三哥’!”
搞垮賭場?
這可以。
週三大聲回道:“保證完成任務!”
……
搞垮賭場?
這個可以有。
左京每日例行附身各部分死士,瞭解死士的每日境況,繼而從青竹幫週三等人處得知彭舉交給他們的第一個任務。
搞事情!
他在行!
而且這可是關乎到週三能否上位的關鍵任務,能不能從‘三子’變成‘三哥’,就看這一把了。
……
五福堂。
魏勝坐鎮大堂:“今天來的人格外多啊!”
倪三笑道:“應該是下雨的緣故,上不了工,可不就都來玩一手。”
兩人心情都很不錯。
他們是五福堂東家上官紀的左膀右臂,一個能武,一個能文,拿的不單是死工資,還有分紅。
賭場賺的越多。
他們掙的越多。
賭徒越多。
他們當然越高興。
賭場吵嚷喧天,火熱非凡。
“開開開!”
“四五六!”
“大!”
“哈哈哈!又贏了!”
秦鵬程在五福堂奮戰一夜,仍然亢奮不見疲憊。
他雖是秦家庶子,但好賴也是家主血脈,待遇其實不差——
每月有例錢。
出行帶護衛。
不曉得有多快活。
秦鵬程這人不好色,他有兩大愛好:
一是好賭。
大的小的都行。
二是欺人。
比如在街上欺負那些憋屈、憤恨卻又不敢反抗的平民百姓、窮鬼措大或是小商小販。
再不然就是來五福堂這種下等人多的賭場,把那些窮賭鬼的銀錢全都贏光,看他們輸光家產、賣掉房產甚至賣妻賣兒之後痛哭流涕痛苦不堪的模樣,會讓秦鵬程有異樣的快感。
他太好這口。
五福堂剛好可以同時滿足他兩大愛好。
於是,秦鵬程常來。
輸多輸少他不在意。
主要是人間百態樂子多多,這最有趣。
今天秦鵬程運氣極好,贏了不少,有個十七八歲的大小夥子名叫‘江打虎’卻輸的破產,褲衩子都賣掉,找賭場借了不老少錢,輸紅了眼。
這一把又輸光。
再借不出一文。
秦鵬程湊過去:“你不是還有老孃、媳婦嘛?老孃不值錢,小媳婦值錢,這樣,你把媳婦抵給我,我借你五兩銀子翻本,咋樣?”
江打虎熬了一夜輸了一夜,兩眼泛紅:“我媳婦年十八,嫩的出水,模樣標緻……”
他誇了一通。
一臉不情願。
秦鵬程懶得聽:“到底賣不賣?”
江打虎憋的臉紅,憋出一句:“得加錢!”
秦鵬程笑了:“行啊!給你十兩,不少了吧?”
確實不少。
許多成年人一年下來也未必能掙這些錢。
江打虎輸紅眼,聽到這麼多錢瞬間就不行了:“成交!”
然後。
簽字畫押。
秦鵬程拿著借據彈一彈,臉上露出蜜汁笑容,吹個口哨:“好戲開場咯——”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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