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
容妃聽了雲霧這番說辭,當即冷聲反擊道,“本宮有什麼可被針對的?就算弄錯了,也不過是一時大意!如何也算不得是什麼陷阱!”
“嬪妾好心提醒,娘娘不聽,自然也只能算了。”
雲霧像是懶得再與她多說。
此時就看向帝王和薛皇后,“皇上,皇后娘娘,嬪妾所言,有尚衣局的女官、宮女、當值太監管事作證。
“只要派人將他們請過來,一問便知。”
得了這話。
薛皇后立即看向一旁:“平章,你去一趟尚衣局。”
“奴婢遵旨。”
平章恭敬應下,趕緊去了。
眾人便在這裡等著。
沒多久。
平章帶著尚衣局的女官,以及昨日當值的管事太監來到。
落衡按照薛皇后吩咐,將方才雲霧所說,詢問二人一遍。
“啟稟皇上、皇后娘娘,奴婢可以作證,令嬪娘娘所說的都是事實。”
女官率先答道,“至於這枚青玉盤扣,本來是在尚衣局保管,方才平章姑娘前來詢問,奴婢去保管處檢視,發現此物已經遺失。
“想來,應當是昨夜有人趁無人注意,將此物偷走了。”
她一說完。
管事太監也立即道:“奴才也可以作證,令嬪娘娘所言為真。”
雲霧看向容妃。
“容妃娘娘可都聽見了?”
容妃臉色難看。
“不過容妃娘娘倒是提醒嬪妾了,泠月殿宮女春黛……嬪妾剛搬到承乾宮時,雪團兒就是她最先發現的。”
雲霧說著,嘆了口氣,“看來,這春黛,心思不在泠月殿,這樣的奴才,嬪妾怎麼敢再叫她在身邊伺候?
“倒不如,容妃娘娘還是把她領回鍾粹宮吧。
“嬪妾瞧著,她對容妃娘娘倒是一片忠心耿耿不二。”
言下之意。
春黛就是容妃安插在她身邊的細作。
“藥不能亂吃,話不能亂說!”
容妃冷著臉反駁,“本宮與春黛毫無干係!春黛也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是你自己行事不周,惹來嫌疑!怪不得別人說你!”
“好,好,好。”
雲霧像是懶得與她爭執,連聲應道,“容妃娘娘說什麼都是對的,就算做錯了事,冤枉了別人,自己也是一點錯處都沒有的。
“嬪妾這樣說,便算沒有亂說話了吧?”
容妃卻是沒有心情與她說笑。
此時冷哼一聲,道:“即便青玉盤扣的事,是本宮錯怪了你,可你與江才人交惡,這是事實!
“整個後宮,沒有人比你更有殺她的動機了!”
她語氣咄咄逼人。
雲霧見她仍是揪著自己不放。
隻眼神平靜地望著她,問:“理由呢?殺了她,對嬪妾有什麼好處?”
“這好處大了去了!誰不知道?你又裝什麼傻?”
容妃瞪著她,“江才人與你一同進宮,承寵卻比你晚了好幾個月,可結果,她卻比你先懷上龍嗣!
“等日後她誕下龍嗣,位分必會高於你。
“你豈能甘心她越到你頭上去!
“你對她羨慕嫉妒恨,於是就趁機下手殺害!這些理由,還不夠嗎?”
雲霧點了點頭。
說:“聽起來,的確是像那麼一回事,只可惜,這些都是容妃娘娘一人心中的臆想。
“拿不出實證,便是對嬪妾的汙衊。
“容妃娘娘可還有其他證據,能證明是嬪妾殺的江才人?”
容妃嘴唇動了動。
然而,她的確並無別的證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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