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梁曉茹的話,林千雪戰戰兢兢地點了點頭,活像是隻擔驚受怕的小白兔。
林千雪被梁曉茹呵斥了兩句,再也不敢說話,只能拿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我。
似乎在乞求我的幫助和憐憫似的。
梁曉茹有些厭惡地看了她一眼,繼續警告道:
“林千雪,不要試圖說謊和做出危險的舉動,向醫生是專業醫師,聽從他的指導,能夠有效減輕你的病症。”
林千雪身子像是打擺子似的發抖,死死抱著自己的雙臂。
梁曉茹畢竟不是心理醫師,雖然在我眼裡,要對病患一視同仁,不能展露太多多餘的情緒。
但相比她,我神情要柔和許多。
只是也僅止於此,見我不聲不響,林千雪臉上閃過一抹漆黑的絕望,她彎著腰,似乎要乾嘔起來。
“為什麼就沒有人幫幫我……我好害怕,我不想待在這兒了,我是被冤枉的。”
她一邊乾嘔,一邊斷斷續續說著話。
我見梁曉茹還想呵斥,我皺了皺眉,趕緊拉著梁曉茹走到了走廊上:
“根據我的判斷,犯人可能對外界刺激很敏感,身體自動觸發了防禦機制,有應激的表現,長期處於高壓的環境裡頭,難保出些岔子。”
梁曉茹也是學醫的,遲疑了一下,說道:“那向醫生你覺得該怎麼辦才好?”
我快速說道:“這種情況應該儘量減少環境對病患的干擾,我們對病患進行心理干預,也都是一對一為主。”
我頓了頓:“有太多人在場,可能會影響我的治療,梁姐要不你們留個監控,人都退出去,我獨自和她溝通試試?”
梁曉茹眼底有幾分不屑,但還是鄭重其事地說道:
“那就照向醫生你的想法來辦,不過……林千雪很有攻擊性,有女囚被她生生咬掉過半隻耳朵,如果向醫生你覺察到她敢輕舉妄動,立馬呼告,我們就在外面待命,隨時都能進來幫把手。”
梁曉茹頓了頓:“這姑娘是個經濟犯,這案子不簡單,但我們做獄警的不負責這種法理人情,好在她現在上了全套的手銬腳銬,也蹦躂不出什麼勁來。”
我答應下來,回到心理諮詢室,獄警已經有序退走了。
我走到林千雪的對面的桌子邊,一邊輕聲安慰道:“好了,別害怕,那些人都已經出去了,你有什麼困擾的事情,可以和我談談嗎?”
“醫生……我害怕,我是不是要坐一輩子的牢,我明明什麼錯都沒有!”
林千雪抓著自己的頭,低聲哀嚎,說著說著,雙眸落下淚來。
我平復了一下心情,對我而言,她只是我的病人,應該對她一視同仁。
縱使她確實是被冤枉的,有所隱情,也應該交給法院來判斷。
“我看過你的檔案,五年有期徒刑,只要你好好改造,爭取適當減刑,沒兩年就可以離開這兒,重新做人了。”我儘量用溫和的語氣告訴林千雪。
可就在這時,不知道打哪兒傳來了一聲不屑的冷笑。
我轉過臉,看到林千雪收起了原本的嬌柔,臉上掛著對我的不屑和嘲弄。
她咬著自己的薄唇,生生咬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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