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他到底得罪了誰,需要在監獄裡也有這種待遇。
她半晌沒說話,我直接說是不是劉佳麗,而且這恐怕是其他人自發的,因為她的身份恐怕很敏感吧。
她一下就逮住了,不知道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最終也只是苦笑道:“還真是,我也不知道你怎麼踩出來的,我現在也不想和那幫人有所牽扯了,說起來也是一種解脫……”
我知道我自己猜對了,但這事兒不算難猜,所以不是很驚訝。
“你和劉家大公子現在還有聯絡嗎?”我忽然問道。
“自從我進來之後,他一直派人和我說,會幫我出去,但我的問題也不大,說實話……我就幾個月的刑期,再撈能撈到哪裡去。”
不出我所料,劉蒙這個劉家大公子,除了和劉佳麗搞在一起,實際上還有玩別的女人。
這是富家公子的通病,雖然不見得多大的問題,但很容易出現破綻,人慾望越大,就越容易被突破,這是很正常的事兒。
劉佳麗就是個反例。她的心思太純粹了,其他沒什麼需求,所以才顯得不可突破。
“他們這個組織可夠團結的,你還要再回去嗎?”我問道。
溫昭韻喝了口茶,似乎也有點猶豫,她是個沒什麼能力的人,本身也是靠著別的男人過了一陣好日子,你讓他放棄這眼前的一切終歸是不值得的。
她也有自己的慾望,也沒有被壓抑。
“你要聽真話,那自然是要回去的,只不過,組織的事兒我不會再摻和了,你們也大可放心。”
顯然他也是比較擔心,再被抓進去,牢獄之災可不好過。
何況裡面的人不少還針對自己,往死裡打自己,這種日子是誰都不想過。
我笑道:“和這個人在一起,你不一樣難逃瓜葛,為什麼不重新做人。”
“有那麼容易嗎?”她這麼看著我,語氣裡透著不屑,其實我也知道,她說得對,她這樣的沒有一技之長的人,只能隨波逐流,沒有半點活路可言。
他能做的事情確實太少了,美貌是有時盡頭的,雖然我不想管這種破事,但不能給予保障,自然不可能談條件。
“那要取決於你想做些什麼,如果太離譜的,那自然不行,如果想過日子,或許我可以幫你想想辦法。”我淡淡地說道。
看溫昭韻顯然陷入了沉思,最後苦笑地說道:“你這人可真有意思,你想要知道些什麼?”
我說道:“如今明面上你們組織的頭兒,應該就是劉蒙吧。”
“你都猜到了,事到如今還要我做些什麼嗎?”
我淡淡地說道:“我想要能夠證明是他的證據,另外最好能夠知道這人到底在做些什麼,任何一條都可以,只要你有證據,我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