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三大媽帶雨水去圖書館,算是麻煩人家了,路上總會有開銷。
閻解放聽到這話,受寵若驚。
他很清楚,柱哥兒家的粟米都是去殼的,這可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待遇。
閻老三要是知道了,恐怕血壓都要飆升。
閻解放心裡雖猶豫,但嘴上的口水已經快流出來了。
這年頭糧食珍貴,更何況還是鴻賓樓的大廚何裕柱親手做的。
看著閻解放這副饞相,何裕柱不禁失笑,腦海中浮現出舊時的表情包:小孩明明不想收紅包,卻又忍不住伸手接過來的模樣。
眼看閻解放的眼睛幾乎要盯著粥碗不放,何裕柱拍拍他的肩,又撒了些白砂糖進去。\"吃吧,算我請客,以後雨水要是被人欺負,你要幫忙啊。”
看到何裕柱往粥里加糖,閻解放再也按捺不住,挺起胸膛保證:“柱哥兒放心,我一定像親妹妹一樣護著雨水,誰敢欺負她,我絕不饒他!”
一邊說著,他的目光始終離不開何裕柱手中的那碗粥。
一碗加了白糖的粟米粥,味道竟比何裕柱過年時吃過的還要好。
此刻,就算是讓他全心守護這碗粥,或者喚何雨水為“雨水姐”
,他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何裕柱輕笑著擺擺手:“不必如此客氣,大事要緊,但若雨水有難處,務必告訴我。”
隨後,他招呼閻解放也坐下一起享用早餐。
……
吃完飯,何雨水開始洗碗,閻解放則站在一旁,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神情。
那碗加了白糖的粟米粥,他恐怕會永遠記得。\"雨水妹妹,柱哥兒,讓我來吧!”
柱哥兒大方地請他喝粥,這情誼讓他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雨水動手洗碗。
於是,他迅速將幾人的碗筷清洗乾淨,動作熟練,顯然在家經常幫忙做家務。
收拾完畢後,三人一同走出屋外。
此時,後院的許大茂正跟許伍德走過來。\"傻柱,閻解放?你們什麼時候湊到了一起?”
許大茂見到何裕柱,心裡滿是怨恨。”柱子,你家煮的是什麼?怎麼這麼香?”
院子裡瀰漫著何裕柱煮的粟米粥的香氣,許大茂聞到香味,猜測可能是粟米粥,但他從未嘗過這麼香的。\"許大茂,你別胡說八道,柱哥兒請我喝的是粟米粥,有意見嗎?”
閻解放立即站出來替柱哥兒回擊。
前幾天的事情才剛結束,閻解放深知許大茂陰險狡詐,上次就想對付柱哥兒,因此語氣並不友善。\"真是粟米粥?”
許大茂依舊疑惑,忽然注意到何裕柱門口石舀子上的一堆粟米殼。\"怪不得這粥這麼香,原來你是去殼煮的?”
許大茂驚訝得說不出話來,覺得這太過奢侈。
他們家雖然條件不錯,但從沒這樣做過。
然而下一秒,許大茂似乎想到了什麼,目光變得複雜而深沉。”柱子,你前兩天說什麼來著?家裡日子過不下去了?這東西,你去殼煮個粟米粥,就跟我哭窮說自己日子過不下去了?”
許大茂此刻的委屈徹底爆發了。\"怎麼了?解放今天來,我請他吃頓飯,我和妹妹平時吃得也不好。”
何裕柱聳了聳肩,一本正經地說。\"你……”
許大茂氣得直跺腳。
這簡直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他心裡清楚得很,何家每天早晚吃什麼,他還能不清楚?
傻柱這不是把他當傻子耍嗎?
他剛想開口反駁,卻被許伍德一巴掌拍在頭上:“行了,你還去不去師傅家了?”
這什麼情況?
這哪是討論吃什麼的問題?
這麼不靠譜!
許伍德恨鐵不成鋼,但當著外人的面,也沒直接訓斥許大茂。
……
……
**許大茂回頭看了眼許伍德,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爸……”
一看父親的眼神,他就知道又做錯事了。
雖然對何裕柱不滿,但他也不敢再多言。“行了,柱子,你們忙,我和大茂先走。”
許伍德點了點頭,隨即帶著許大茂離開院子。
走到院門口,許大茂突然轉過頭,狠狠瞪了何裕柱一眼。\"小子,你等著!”
接著,他急忙追上許伍德,生怕何裕柱動手打他。
上次在中院的時候,他已經領教過傻柱的厲害,現在只能動腦子,不能硬拼。
站在一旁的閻解放嗤笑一聲:
“看他那慫樣,還敢招惹柱哥,改天我替柱哥收拾他!”
何裕柱聞言笑了:“那你爹那邊怕是要找你算賬了。”
小孩打架,閻老三一定不會輕饒閻解放。
不說別的,萬一有個閃失,不管是傷了別人還是自己人,都得花錢看病。
閻老三那麼愛錢,要是聽說閻解放想打架,估計會先揍他一頓,免得他出去敗家。
聽到何裕柱的話,閻解放笑著說道:\"柱哥兒,你太瞭解我爸了。\"
“行,我先送你們過去。\"何裕柱說完,帶著閻解放和雨水到了前院。
三大媽開門出來:”柱子,你三大爺已經去學校了。\"
\"沒事,三大媽,我知道你們今天要去西城圖書館,雨水跟著一起去,麻煩你們了。“何裕柱笑著說。
三大媽立刻拉著雨水到身邊,眼睛裡滿是喜愛:”柱子,別這麼說,雨水很乖,比我們家幾個小子都聽話,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何裕柱的生活越來越好,兩家的關係也越來越親密。
三大媽自然樂意示好,而且她說喜歡雨水並不是假話。
雨水乖巧懂事,長得水靈,學習時的表現也比小兒子閻解曠優秀得多。“行,那我先去上班了。”何裕柱點點頭,離開了院子。
等何裕柱走後,三大媽迅速把閻解放拉過來:“身上什麼味?是不是偷吃東西了?\"
\"媽,我沒偷吃,是柱哥兒請我吃了早飯,是加了糖的粟米粥!\"
提到這,閻解放已經開始回味粥的味道了。”粟米粥?還加了糖?\"
三大媽一聽,馬上開始盤算這得花多少錢。“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問雨水!\"
\"我作證,解放哥喝的粥是我哥哥做的。\"
雨水也脆生生地說道。
三大媽聽信了雨水的話,絲毫沒有懷疑。
但她還是忍不住敲了敲閻解放的頭。”你這孩子,出去喝酒也不給爸媽帶點好東西!
她心裡一直想著那加了糖的粟米粥,這麼奢侈的吃法讓她難以置信,真是個沒良心的小子!
閻解放摸了摸腦袋,笑著沒有說話。
他知道帶回的一碗粥肯定
早就被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