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趕緊求父親應允。
許伍德雖在四合院裡算得上狡猾之人,過去有何大清時,四合院裡說話算數的只有他、許伍德及後來的三位大爺。
若論權威性,何大清和許伍德更勝一籌。
何大清已離家數日,許伍德清楚狀況,但他並未主動提及此事,因為他不願出頭。
如今劉海忠帶頭,他就少了顧慮。
不過,他仍沒直接答應,而是讓許大茂明日隨劉海忠前往。
這樣若無意外便可順利赴宴;若有變故,也可推脫責任說是許大茂不懂事。
像這種精於算計的人,行事格外謹慎。
聽聞父親叮囑,許大茂滿不在乎。\"爸,您儘管放心,明天我和劉叔去傻柱家,保證讓他不敢拒絕!”
之前從傻柱那裡受的悶氣似乎終於有了出口,許大茂內心十分暢快。
……
劉家。
夜深人靜,劉家一家人卻毫無睡意,全都圍坐在客廳餐桌旁。\"爸,就這麼咱們幾個去嗎?”
劉光齊第一個發問,他對去傻柱家吃席最為期待。
二大媽以及劉光天、劉光福都將目光投向劉海忠。
今日,劉海忠走訪了院內幾戶能說得上話的人家。
易忠嗨不在家,老許便派他兒子過來。
閻老三不知為何不但沒來,還勸自己別參與這事。
連吃席都不積極,還能指望他做什麼?
劉海忠最後決定:\"我們幾個就夠了,傻柱爹跑了這麼久,我不信院子裡只有我們來吃席,佔便宜的事,肯定有不少人惦記!\"
聽到這話,劉光齊三兄弟眼睛都亮了。
這下好了,接下來幾天,他們的好日子要來了!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能吃頓席可不容易。
……
晚上十一點多,何裕柱練完樁功,擦了擦額頭的汗,走到院裡的水池邊洗臉。
回到屋裡躺下時,他還在想閻解放剛才說的話。“劉海忠明天要帶人來找我商量辦席的事?”何裕柱稍微思考一下就明白了。
這就是所謂的\"吃絕戶\",古代就有這種習俗。
如果誰家無兒無女,死後家產就會被變賣,用這筆錢設宴請村裡人吃飯,直到這筆錢花光為止。
所以大家才都希望有兒子,至少不會落得被別人\"吃絕戶\"的下場。
而何裕柱目前的情況則是另一種\"絕戶\"——家裡雖然有兒子,但年紀太小,父母去世後,親朋好友過來吃席全靠對方的良心。
後來這種情況也延伸到鄰里之間,純粹是趁主人不在欺負弱者。
不過何裕柱並不太擔憂。
不說其他,你想來蹭飯就能吃?自己不理睬他們,他們又能怎樣?
何裕柱這段時間練習的國術可不是白費的,要是真有人強行動手,他也不會坐以待斃。
況且,何裕柱也不需要親自動手。
這種事情根本無法公開討論。
若是真的鬧起來,直接扣個“恢復舊習俗”
的帽子,看看還有誰敢多嘴。
無非就是得罪那些想蹭飯的人罷了,但何裕柱對此毫不在意。
你都有臉來蹭這種飯局了,這樣的人即使一輩子不來往,也沒什麼大不了。
第二天清晨,何裕柱醒來,肚子餓得咕咕叫。\"昨天帶了三個飯盒,沒想到消耗得這麼快。”
他感受到身體的飢餓感,無奈地搖搖頭。
每天的飯量肉眼可見地增加,再這樣下去,光靠主灶師傅的工資恐怕連飯都吃不飽。
雖然可以在鴻賓樓以成本價買菜,但飯量越來越大,總不能一直用“正在長身體”
當藉口。
畢竟,哪個小夥子一頓飯能吃掉兩三個成年人的量?
而且,一兩道菜或許楊老闆不會介意,但要是經常買三四道菜回家,難免讓人覺得不太好。
看來以後得想辦法賺點外快了。
正想著,門外突然傳來砰砰的敲門聲!
“柱子,醒了嗎?”
門外傳來聲音。
何裕柱眼中閃過一絲冷笑。\"這種事倒是挺積極。”
劉光齊和許大茂兩個孩子站在何裕柱家門口,不停地敲門,臉上的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畢竟,這可是參加宴席的大事,別的不說,接下來幾天他們可以放開肚皮盡情享用美食了!
而許大茂更是帶著幾分私心。\"柱子,快開門,我們有事找你!\"
許大茂話音未落,何裕柱已經開啟了房門。\"什麼事?\"
何裕柱開門後,一眼就看到了許大茂和劉海忠、劉光齊。
許大茂被何裕柱的舉動弄得一愣,心裡下意識地緊張起來。
但他隨即想到,自己怕什麼?他不是一個人來的,後面還有二大爺呢!
於是,他的臉色立刻帶上了一絲傲慢。\"柱子,二大爺有事要和你談。\"
許大茂說著,語氣和表情卻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畢竟,再小的孩子也知道把家裡的東西拿出來給別人吃是吃虧的,更別說這種擺流水席的事。
這下,傻柱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了!
看他以後還怎麼在自己面前趾高氣揚!
\"就是,開門怎麼這麼磨蹭。\"
劉光齊在一旁催促著,語氣中透著不耐煩。
他在家裡是最受寵的,這幾天因為被傻柱家的好吃的勾起了胃口,現在連抱怨何裕柱開門慢的話都說出來了。
何裕柱掃視了這幾人一眼,心裡清楚他們的心思。
他冷笑著回應:“一會兒還要上班呢,沒時間。\"
說著,做出要關門的樣子。
他知道這些人是來找茬的,自然不會對他們客氣。”喂,你這傢伙……\"
許大茂見狀,頓時慌了神。
他顯然沒料到傻柱竟然這麼不給面子?
你連什麼事都不知道就要關門?
眼看何裕柱真的要關門進屋了。
一直站在後面沉默不語的劉海忠也開始坐不住了。”喂,柱子,別急著走啊,把事情說完再去上班也不遲!”
見何裕柱要走,他急忙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