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綜合了父母的全部優點,臉蛋圓嘟嘟的,可愛極了。
他手裡抱著一隻粉色的小豬,羞澀的躲在母親背後,小聲叫了一聲“小姑。”
對事不對人。
沈南枝對待母子兩人的態度十分溫和,紀書臣恍惚看見了以前那個沈南枝的影子。
紀書臣走在最後。
他接了通電話,匆匆離開。
頃刻,曲意綿的笑容淡了下來。
“枝枝,我能找個地方,坐下來單獨和你聊聊嗎?”
……
紀悠被交給了紀書臣安排的保姆,她帶著小孩在隔壁商場玩。
甜品店裝修的整體風格是甜酷風。
平時來這打卡的人很多。
今天可能是因為下雨的緣故,店裡的客人並不多。
兩人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曲意綿要了兩杯熱可可。
開始的寒暄只是互相問問近況。
曲意綿對國內的事情一知半解,記憶還停留在沈南枝和陸宴州談戀愛的那個階段。
她笑了笑,“枝枝現在已經結婚了吧?抱歉,生了悠悠後,我的狀態就一直不好,沒來得及送上祝福……”
“我和陸宴州分手了。”
曲意綿後面沒說完的話,戛然而止。
她眼中浮現出了錯愕以及驚訝的神色,“分手了?”
她還在國內時,沈南枝愛陸宴州愛到了骨子裡,並且說等陸宴州接管陸家,穩定下來後就結婚。
怎麼幾年沒見,居然分手了?
曲意綿沒有任何嘲諷的意思。
她是真的不知道。
紀書臣也不會和她說這些事情。
“嗯,已經分好幾個月了。”
沈南枝出奇的平靜,服務生端上來兩杯熱可可,她喝了一小口,神色冷淡。
“抱歉,我不知道。”
“沒事,都已經過去了。”
這句話說完以後,兩人沉默了許久。
曲意綿捧著玻璃杯,熱可可喝了一半,她才說:“枝枝,你覺得你哥怎麼樣?”
奇怪的問題。
沈南枝輕皺起眉,“他不是我哥,我跟紀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又是一件曲意綿不知道的事情。
她說了句抱歉,接著,繼續問了剛才的那個問題。
“你覺得紀書臣怎麼樣?”
沈南枝垂眼,看向杯中的水,不怎麼樣。”
以前她對紀書臣還抱有很深的濾鏡,覺得他天下第一好,是她生命中的另一束光。
直到濾鏡破碎,她才發現,紀書臣眼瞎的可怕。
孰是孰非都分不清,直接化身妹控,對紀雲姝有求必應。
三觀可以說是歪到了極點。
智商也從正變成了負。
曲意綿急切的想要刨根問底,“不怎麼樣具體表現在什麼地方?”
對方的反常讓沈南枝抬眼。
冷淡敏銳的目光,一時之間令曲意綿如坐針氈。
她的臉色泛白,睫毛輕顫,她不敢去直視沈南枝的眼睛。
半晌,曲意綿說:“我想和紀書臣離婚。”
這句話在沈南枝的意料之外。
她壓下心底的那抹訝異,沒有過問其中的緣由,反而贊同點頭。
“跟著你自己的想法來,如果離婚能讓你更開心,那就離。”
沈南枝的話,讓曲意綿的眼眶不禁泛起了紅。
第一次有個人聽見她要離婚,不是勸而是贊同。
彷彿離婚,她曲意綿就成了罪人。
不等曲意綿說話,放在手邊的手機猛地震動起來。
是保姆打來的電話。
她慌張的說:“太太,悠悠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