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一口一個姝姝姐。
顯然她對紀雲姝的印象很不錯。
陸宴州眯起眼看她,嗓音低沉,“瑤瑤,你為什麼那麼喜歡雲姝?”
陸瑤當然不會把實話說出來。
她早就準備好了理由。
“哥哥喜歡的人,我肯定也喜歡啊!況且姝姝姐那麼好,配你妥妥的!”
陸宴州盯著她,唇線抿得很緊。
陸瑤被看得心虛,“哥,你、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是我臉上有髒東西?”
陸宴州:“為什麼要說謊?”
……
邁巴赫駛離了小區。
沈南枝順勢下車。
車窗搖下,沈南枝彎下腰和傅清衍說再見。
“路上小心,到家了給我發訊息。”
被心上人叮囑的感覺,讓傅清衍眼底劃過一絲愉悅的光芒。
他嗯了一聲,“好。”
傅清衍目送著沈南枝上樓,直到看見她所住的樓層燈亮,才讓司機調頭離開。
關上門,沈南枝長舒一口氣。
紊亂跳動的心在一杯水下肚後,總算得到了平靜。
每次和傅清衍相處,她引以為傲的冷靜總是會被擊破。
這很不對勁,十分不對勁。
沈南枝很清楚其中的原因,但她選擇性自我催眠。
收拾好一切,她開了床邊的落地燈,散下頭髮準備睡覺。
這個時候,姜早打來電話。
最近也是忙昏了頭,從早到晚,是一口熱飯都吃不上。
“……枝枝,滿滿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祝卿安開導她,開導的不錯。”
“至於石寬,陸家那邊施壓,他也確實有故意傷人的動機,蹲個幾年不是什麼問題,這種人就是活該!”
……
姜早把最近的事都給沈南枝說了一遍。
這和沈南枝猜的八九不離十。
陸宴州好歹也是陸家的太子爺,被一個人無故傷害,輕易放過讓陸家的臉怎麼放?
石寬的下場,板上釘釘。
“枝枝,周子琅沒有再找你麻煩吧?等我忙完這段時間,我帶上滿滿一起請你吃個飯。”
這次姜滿滿成功脫離苦海,全靠沈南枝。
若真的嫁給石寬這種畜牲,那才是一輩子被毀了。
最幸運的是兩人做親密行為,都備好了措施,姜滿滿整套體檢流程下來,健健康康,沒有被傳染上什麼亂七八糟的病。
沈南枝:“好。”
兩人又嘮了會兒,互道晚安以後才掛電話。
兩分鐘前,傅清衍發來到家的訊息。
並且還附帶了一張照片。
照片是一張對鏡照。
鏡中的男人身形頎長,外套掛在旁邊的衣帽架上,半框眼鏡單手摘下,露出狹長的丹鳳眼。
領口的領帶扯松,鎖骨若隱若現。
拿著手機的那隻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
慵懶鬆弛感,直接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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