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樣做,意識到不對後一個個全都溜了,這坑可就白挖了。
何長承當即將錢袋子從腰間抽出,蘇木遞給青峰一個眼神,示意他上收取。
見所有人的錢袋子都被收到一起,蘇木才開口道:“開始吧!”
何長承看了眼四周,盯住不遠處的柳樹,說:“就以柳作詩吧!”
深吸一口氣後,他閉上雙眼開始思索,四周人一個個大氣不敢喘,生怕發出聲響影響到何長承的思緒。
這一等,大約就是一盞茶的功夫。
何長承睜開眼,滿臉自信的說:“你且聽好了!”
“煙輕柳線織春色,風軟金絲釣碧波。”
現場先是一陣安靜,跟著就想起激動歡呼,全都誇讚好詩。
蘇木不屑一哼,說:“就作個詩而已,還要想那麼長時間。”
“豎起你們的耳朵聽好了!”
“一樹春風千萬枝,嫩於金色軟於絲。”
“碧玉妝成一樹,高萬條垂下綠絲絛,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似剪刀。”
話落,現場安靜無聲。
現場所有人,包括青峰和火燭,都極為震驚的看著蘇木。
何長承等人,難以想象他們眼中的莽夫竟真能作詩?
能作詩也就算了,速度還那麼快。
速度那麼快就算了,還一下就搞出好幾句。
習慣促使他們仔細咀嚼蘇木作出的詩,越咀嚼越覺得有味道。
“服不服,不服我再搞幾句給你們聽聽!”
蘇木挑釁的看著何長承。
已經緩過神的他,臉色變得極為不自然。
同時,他也感覺自己好像是落入了蘇木的陷阱內,他根本就不是一個莽夫,無禮之舉全都是裝出來的。
“再來一次!”
“你要是還能如此,就當我們輸!”
一人插話。
“行!”
蘇木掃眼四周,見得屋簷上懸掛的燈籠,他說:“就以燈籠為主題吧!”
“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何長承毫不遲疑的說:“你先來!”
他覺得,自己剛才思索時間太長,蘇木可能也沒閒著,早就在心中將詩作好,這才會那麼快就說出來。
這一次就讓他先來,讓他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時思考。
“十萬人家火燭光,門門開處見紅光。”
“有燈無月不娛人,有月無燈不算春。”
“卿月花燈徹夜明,吟肩隨處倚傾城。”
三句足矣。
蘇木挑釁的看著何長承,說:“該你了!”
“可別又像太長時間哦!”
何長承深深吸了一口氣,忽然抱拳朝蘇木說:“甘拜下風!”
現實讓他知道,自己不是面前人的對手。
自己作詩一句要那麼長時間,對方可以是信手拈來,且意境無可挑剔,繼續掙扎毫無意思。
以其繼續丟臉,不如趁早收手。
“諸位,明承不才,讓諸位失望了!”何長承又朝著後方書生抱拳致歉。
大家那麼相信他,他還輸了,心中愧疚。
眾人心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
何長承立馬調整心態,正準備好好與蘇木交流,探探他的底,一聲喊就從人群后方傳來。
“誰敢打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