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在海邊走著,海風輕拂,月光如水。雖然心中各有心事,但這一刻卻很安靜很美好。
第二天,會議正式結束。艾麗莎再次找到張雨墨。
“張先生,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聯絡方式。”她遞給張雨墨一張精美的名片,“隨時歡迎您聯絡我。”
“謝謝。”張雨墨收下名片。
“另外,”艾麗莎神秘地笑了笑,“我聽說您在華夏還有生意要做?”
“是的,一些貿易方面的合作。”
“如果需要幫助,可以聯絡我。”艾麗莎說道,“我們公司在亞洲也有很多業務。”
張雨墨有些意外:“您怎麼知道的?”
“我做了一些調查。”艾麗莎坦率地說,“一個既懂醫術又懂生意的人,很難得。”
張雨墨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回程的路上,林雪梅一直很安靜。
“在想什麼?”張雨墨問道。
“在想這次會議的意義。”林雪梅說道,“您不僅展示了中醫的實力,還為中醫的國際推廣開啟了一扇門。”
“這只是開始。”張雨墨說道,“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面。”
飛機穿過雲層,朝著祖國的方向飛去。張雨墨看著窗外的雲海,心中想著家裡的那個人,想著她是否還在等他回去。
林羽接到院長的任務後,心中並無太多波瀾。植物人的治療確實棘手,但他有系統加持,倒不至於束手無策。
第二天一早,他來到特護病房。病房裡躺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面容清秀,但臉色蒼白如紙。床邊坐著一對中年夫婦,眼圈紅腫,顯然已經哭了很久。
“醫生,求求您救救我女兒!”女子的母親一見林羽進來,立刻起身抓住他的手臂,“她才二十三歲,還沒結婚呢!”
林羽輕輕拍拍她的手背,“彆著急,我先看看情況。”
他走到病床前,仔細觀察患者的面容。女子雙眼緊閉,呼吸平穩,各項生命體徵都很正常,但就是不醒。
“她叫什麼名字?”林羽問道。
“蘇雨晴。”父親回答,“三個月前的一天晚上,她說有點累,就早早睡了,結果第二天早上怎麼叫都叫不醒。”
林羽點點頭,伸出兩指搭在蘇雨晴的脈搏上。系統立刻給出了詳細的分析:患者腦部有輕微的能量波動異常,疑似受到某種特殊刺激導致意識深層封閉。
這個結果讓林羽眉頭微皺。普通的植物人多是外傷或疾病導致,但蘇雨晴的情況明顯不同尋常。
“她昏迷前有沒有什麼異常?比如去過什麼特別的地方,或者遇到什麼奇怪的事?”
夫婦倆對視一眼,似乎有些猶豫。
“醫生,您問這個幹什麼?”父親試探性地問。
“治病需要了解病因,任何細節都可能是關鍵。”林羽耐心解釋。
母親終於開口:“她昏迷前幾天,確實有些不對勁。總是說做噩夢,還說夢裡有個聲音在叫她。我們以為是工作壓力大,也沒太在意。”
“什麼樣的聲音?”
“她說聽不清楚,但感覺很熟悉,像是在催她去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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