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陣法,肯定是你這法器最大的秘密,陣法的雕刻交給你們人類。”
“但是法器本身的冶煉,我們翼族來。”
“我可以保證,我們翼族打造出來的法器,即便是沒陣法的胚子,也比這個強的多。”
“這樣,你們人類和我們翼族,都能用上更好的法器。”
楚天君也和好奇,伊平很自信的翼族冶煉技術,到底是什麼水平。
很快,兩人回到了出發的翼族城市,幾個健壯的翼族被叫了過來。
伊平把楚天君帶來的法器給他們看,幾個翼族明顯露出了不屑的樣子。
之後,楚天君便被邀請去他們的工坊。
在這裡,楚天君算是知道了,為什麼翼族看不起他帶來的法器所用的冶煉工藝。
這些翼族力量強大,而且對力量的控制極其精妙,對於冶煉更是有很高深的理解。
龍朝幾位頂尖冶煉師傅的作品,被幾個翼族一眼就看出使用的各種工藝,毫無壓力的開始了還原。
沒用太長時間,幾個和楚天君帶來的法器類似,但是質量明顯更高的法器胚子被打造了出來。
楚天君挨個看了看,即便每一個翼族打造的法器,都有些和原版不太一樣的地方,但這些改過的地方,並不影響原版的功能,而且還對儲能和能量傳輸釋放部分做出了最佳化,讓其可以儲存更多的靈力,影響更大的範圍。
這幾個法器的胚子,缺的只是最核心的法陣。
“你帶來的法器,最關鍵的,就是這個透過靈力驅動,恢復區域中被異化力量的陣法。”
“陣法我看了,不難。”
“不過,翼族人畫不出這種陣法。”
“就連我也不行。”
伊平說著嘆了口氣。
“我對人類的陣法有研究,可始終也不過是畫虎類犬。”
“陣法並非簡單的雕刻某種紋路,如果只是那樣,以翼族對力量的掌控,每一個翼族都是陣法大師。”
“可現實就是,真正的陣法,對於準確性有要求,可更要求的,是在陣法關鍵的位置,那福靈心至的一筆。”
“有這一筆,陣法便有死變活,成為某種規則的體現。”
“人類是萬物靈長,有這種能力,可翼族不同。”
“我們對肉體的掌握再強,也無法領悟其中的奧妙。”
伊平的話算是開誠佈公了,把翼族的優缺點都講了一些,可以算是為了進一步合作,拿出了誠意。
楚天君樂見其成。
若是翼族在冶煉法器上能和龍朝合作,那好處可大了。
只要能成,整個龍朝對法器的需求,就不用再依賴可疑的鄔家堡和那些對龍朝態度冷淡的隱世家族了。
龍朝的那些煉器師傅,做一些簡單的法器還行,稍微複雜一點,就沒辦法了。
他們的水平,比起鄔家堡的人來說,卻實要差很多,不過已經是龍朝可用的最頂尖人才。
“這方面確實可以合作。”
楚天君說著,以指尖的靈力為刀,開始刻畫法陣。
法陣的刻畫,並非按照記憶中的軌跡精準的還原。
刻陣法的人,從動手的第一刻開始,腦中便是這種陣法涉及的規則以及自己對規則的感悟。
驅動手的並非記憶,而是以天地自然為引導,將虛幻難以捉摸無法描述的東西刻成了線條。
這些線條,並非畫出來的,而是對天地規則感悟的一種體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