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啊!老馬!!!”“嗯?”
帝皇一愣,不太理解的看向唐頓。
畢竟唐頓的聲音……實在有點聞者難過,見者傷心。
甚至就連死亡和睡魔都忍不住回頭看向唐頓,死亡更是開口對唐頓說道。
“我的兄弟,這就是人類常說的耍寶麼?我似乎在你的聲音裡聽見了一個有趣的故事,但我覺得,那個故事一定不至於傷感,更不是為了緬懷什麼人。
我猜它搞不好還有點可笑。”
話音落下,死亡徑直來到王座上,一屁股坐到王座左邊的扶手上。
一身哥特打扮的,身高和唐頓一樣變化成八米左右的死亡,就這麼瀟灑的倚著王座的椅背,無聊的看向帝皇。
王座右邊,睡魔看了看姐姐和唐頓,接著對朝他看個不停的帝皇攤了攤手。
“你別看我,我絕不會像死亡那樣坐上去,絕不!”
“我沒那個意思,我是說,我很喜歡你們的狀態,你們看上去輕鬆又瀟灑,沒有半點架子和壓力,是我做夢都想成為的模樣。”
帝皇對睡魔擺了擺手,接著對唐頓繼續說道。
“不過,閣下,直到現在,我們都還沒有互相介紹過彼此。
那麼就讓我先來吧,我是人類帝國的帝皇,一個被壓力覆蓋整整四萬年的可憐人,你們叫我尼歐斯就好。”
“嗯嗯嗯,還挺正式的,能看出來你不怎麼擅長自我介紹。
如果不是面對我們三個的話,你正常的自我介紹,是不是該由馬卡多那種人,給你來上一段長度至少四千字的貫口,才能把你那偉大的頭銜報個完全?”
唐頓說了個笑話,同時又將大手一招。
下一刻,一張無比巨大的桌子,突然出現在王座廳前了。
看見那張桌子的一瞬間,基裡曼瞪大了自己的雙眼。
在他還沒被福根的阿皮劍刺穿時。
在昔日的戰帥還沒有背叛帝國和帝皇時。
基裡曼一直都有一個夢想,那就是和自己的父親還有兄弟們緊密的團結在一起,為人類帝國帶來更多耀眼的光輝!
正是懷揣著那樣的夢想,於是,基裡曼私下裡給自己的父親和兄弟們準備了一個禮物。
那個禮物,就是一張巨大到足夠坐滿帝皇和二十一個原體的巨大桌子!
這張桌子充滿羅馬風格,桌子的每一個角落,都雕刻著諸多原體和帝皇的形象,記錄著他們每一個的豐功偉績。
那是一張多美的桌子啊。
只可惜,基裡曼從沒等到將這張桌子送出去的機會。
因為當他真正見到他那群兄弟的時候,他就知道他想多了,因為他那幫兄弟們一個比一個叛逆,更一個比一個更加執拗和難纏!
因此,基裡曼將那張桌子封存起來,並在心裡悄悄地加強了對兄弟們坐上這張桌子的渴望。
只是哪怕他用盡自己所有的情商,都沒法像想象那樣團結好自己的兄弟們。
而他大部分兄弟們看向他的眼神,也毫無疑問是討厭和戒備的,只因他在馬庫拉格五百世界的所作所為,實在是超出了他兄弟們的想象!總之,在荷魯斯之亂髮生以後,基裡曼以為自己一輩子都用不到這張桌子了。
但現在……
看著碩大且精美的桌子,基裡曼福靈心至,接著不受控制的開口問道。
“等等,唐頓閣下,您將這張桌子帶來,難道是因為……”
“叫叔叔!”
帝皇不爽的回過頭,看向自己那個古板的兒子。
斥責過基裡曼打斷他和唐頓的對話之後,帝皇重新看向唐頓,而唐頓則撇了撇嘴,說到。
“尼歐斯是吧,雖然我早就知道這個名字了,不過那不重要。
我是唐頓,這位是泰爾特,那邊那個是墨菲斯。
你也可以叫我們意外,死亡和夢。
至於基裡曼,呵呵,你是在為你兄弟們接下來的迴歸而感到興奮了麼?媽了個巴子的,我拿桌子可不是為了讓你爽的。
主要是因為我有幾句話,想同時和尼歐斯還有那些原體講一講!”
話音落下,也不等四周眾人反應過來,唐頓就隨手一拽。
下一刻,伴著火焰的噴湧,一個巨大的身體直接出現在王座之前。
那個人影落地瞬間,飛快的環視四周,接著驚愕的開口說道。
“等一下,我摩托呢?”
話音落下,這名身穿白底色戰甲的小巨人疑惑的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磅磅!
手甲和裙甲的碰撞發出了巨大的聲音。
一再確定自己的摩托的確消失之後,這名巨汗不爽的搖了搖頭,接著用詩一般的言語說道。
“又是亞空間的把戲麼,總是讓我在得到與失去間徘徊。
這可不是我喜歡的幻境,沒有速度的人生,何來激情?所以我的摩托呢,究竟是誰把我帶到這裡,卻把我的摩托遺落了?不過,能在幻境中見證帝皇對叛徒的審判,或許我該喜歡這個夢境才對!”
話音落下,白甲巨漢轉頭看向基裡曼,露出個鄙夷的表情。
對於基裡曼將自己的軍團拆分成一個又一個戰團的事,他並沒有太多芥蒂,因為他知道,草原兒女從來都像風般匯聚,自然也可如風般散去。
在需要的時候,哪怕白色疤痕分散成一萬個子戰團。
身為可汗的他,也堅信他的孩子們會在他需要的時候,重新凝聚成昔日那龍捲風暴的模樣。
而他不喜歡基裡曼的原因……
在他眼裡,基裡曼根本就是個把野心寫在臉上的傢伙!無論是馬庫拉格五百世界,還是第二帝國的成立,又或者是阿斯塔特聖典。
風一樣自由的可汗,不喜歡如此鑽營又野心勃勃的兄弟!
當他發現帝皇出現在自己面前,基裡曼又緊張兮兮的站在那時。
在他看來,他那野心勃勃的兄弟,當然要在夢裡遭受帝皇的無窮打擊了。
不過……
察合臺可汗忍不住回過頭,朝唐頓和那個王座看去。
這一刻,他的目光變得警惕起來。
“至於你,呵呵,哪怕在幻境之中,都要將帝皇趕下王座,讓自己坐上去麼?
這位遠比我那個野心勃勃的兄弟還要更有野心的閣下,想必就是讓我墜入亞空間無法走出的罪魁禍首,也就是那四個傢伙中的一個了吧?有趣,我居然沒法靠你的衣著分辨出你究竟是誰。
我以為你們的風格,應該和我那些墮落到分別投靠你們的兄弟一樣。
比如納垢就該像莫塔里斯一樣噁心。
又或者色孽就該如福根一樣,恨不得把升職器長在臉上。
再或者安格隆就該如恐虐那樣,腦子長在拳頭上。
所以閣下究竟是誰,是我從尚未提起的奸奇麼?倒也是,畢竟你這幅模樣就和我想象中的陰謀者一樣可笑!”
話音落下,察合臺可汗驕傲的抬起頭,毫不畏懼的看向唐頓。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按照草原的風格,對唐頓放出更多狠話,就被帝皇一把按住了。
“住嘴,察合臺,那是我的朋友和恩人!這不是你用以飆車的網道,這裡是泰拉,是我的王宮!最重要的是,這不是幻境,睜大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