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羅傑趕忙開啟房門,向著正在發出驚恐叫聲的那個房間跑去,而後敲響了房門。一位衣衫不整、面色有些發紅的年輕女士過來開啟了門,羅傑從她的肩頭望去,看到了一名光著膀子、體態臃腫的中年男士正拿著一本書追打著到處亂竄的虎斑貓。
“你是?”
那女士疑惑開口,羅傑謊稱自己是前臺的工作人員,微微躬身,一個箭步衝進去抓住了那虎斑貓。
那中年男士眼見如此,也是停止了追逐。
他頗為氣憤地看向了羅傑,明顯是怨恨這貓壞了自己的好事。
“我要向廷根市酒店管理協會投訴!吊銷你們的執照!”
對方紅著脖子,大聲咆哮起來。
當他正準備再罵幾句時,卻忽然感覺到脖子一緊。
下一刻,一股巨力拖著他向後而去。
中年男士抬頭一看,正是與他一起的那青年女子,後者雖然展露出了美好的曲線,但短時間內卻爆發出了與其體態不相適應的力量。
與此同時,她那通紅的雙眼中似乎包含著無法抑制的急躁和衝動。
男人正想說話,卻亦是感覺到腦中一片空白和盲目的熱切上湧。
他想也不想便反手拉住了那女人,二人就這麼在地板上翻滾了起來。
羅傑將已然有些平復下來的虎斑貓裹進衣服,禮貌躬身,關上了房門,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誰知路上卻迎面撞上了嘴角仍然有著些許油漬、火急火燎趕來的前臺接待女士。
對方一臉狐疑地看向他:“剛才是您按電鈴嗎?”
“不是的,似乎是隔壁的先生和女士發生了一些爭鬥,我過去看了一下,這會兒已經好了。”
羅傑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後正在傳來難以名狀聲音的房間,笑了笑。
前臺女士臉色一紅,有些尷尬地點點頭,也不再多問,徑直離開了二樓。
羅傑這才鬆了口氣,他回到房間,反鎖上門。
“沒想到這‘攪屎棍’能力還能這麼用。”
第一次使用自身途徑主動能力的羅傑有了一些新的心得,他原本以為自己只能使人情緒失控,但卻沒有意識到“急躁”和“上頭”也是情緒失控的表現形式。
“好在這小貓沒有發生變異。”
眼下小貓已經冷靜下來。
相較之前的懵懂,此刻的它眼神中已經多了一些清明,正四下打量著房間和眼前的羅傑。
“我小時候,父母給我的暱稱是‘班迪特’,也就是魯恩俚語中土匪的意思。
“你繼承了我的非凡特性,又整了一出像土匪般的鬧劇,就叫這個名字吧,以後我們就是夥伴了。”
羅傑心知這貓已經像蘇茜一般初步產生了自我意識,旋即輕輕撫摸著它的背部,向著其伸出右手。
班迪特聞言也是忽然停止了活動。
它一屁股坐下,稍微思索了一番,竟然真的伸出了右爪,與羅傑的右手輕輕觸碰了一下。
等下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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