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
路易伸了個懶腰,往後躺去,嘉莉適時的張開雙臂將路易擁入懷中。
靠在柔軟之上。
嘉莉輕柔的撫摸著路易黑色的柔順發絲,眼神親暱,看起來頗為文靜。
但其說出的話可就不怎麼符合畫風了。
“路易,要我去把這個人幹掉嗎?”
嘉莉如此說道,完全沒有半分不適。
“不用,跳樑小醜而已,給點教訓,看他要不要臉,不要的話,那就順帶了解一下這裡僧侶的實力吧。”
嘉莉皺了皺眉,點點頭。
似乎察覺到了嘉莉的不解。
“我們這次的主要目的是核煞和富士山,其他的暫時不重要。”
原本的目標只是核煞,但因為在飛機上時推演出了小五鬼術、五氣術與五氣朝元之間的聯絡,需要吸收大量火氣來助力最後一步。
恰好霓虹有著最大的活火山之一,所以路易才臨時改了航向,來到了東京。
嘉莉瞭然的點點頭,但心中還是暗自記上了這個岸田馬虎。
片刻後。
路易的陽神之力超大範圍覆蓋之下,成功找到了目標。
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其人面相看起來有些兇悍,辦公室裡居然還遊離著數個散發著黑氣的冤魂,面目猙獰的看著他,但全都不敢靠近。
蓋因對方的身上有著一道散發著金光、迭成三角形狀的黃符,還有一枚圓形方孔的功德錢。
正是這些東西阻擋了那些鬼物的靠近。
事實證明,哪怕這世上有鬼,也照樣不會有什麼變化,成了鬼也沒用,有權勢的人哪怕是鬼也別想傷害,甚至還得提放著小心再死一遍。
岸田馬虎一腳踹開身下的小姑娘。
臉色有些不愉,“八嘎,肯定又是那些該死的東西來了,得找時間找德鴻大師再驅一驅邪了,怎麼就不死乾淨呢,非要變成鬼來找麻煩。”
“還有那該死的松下新之助,打的什麼狗屁電話,還給一個美利堅小孩當說客來了,嗤,真是毫無武士榮耀,也是,一群卑賤的商人後裔而已,不配享有榮耀。”
越說越狂躁,岸田馬虎一腳踢翻了眼前的桌子。
看著桌子砸向癱倒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小姑娘。
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弧度。
可是。
嘎吱——
桌子的停了下來,就這麼停頓在了半空。
一道無形的力量湧來。
岸田馬虎忽的感覺到了一陣莫名的惶恐,彷彿有著什麼大恐怖要來了一樣。
尤其是當胸口的三角黃符發熱發燙的時候,這種感覺更是達到了巔峰。
這一瞬間,他就知道有那些怪異的東西來找他了!這種情景他見識過幾次了,每次都沒能拿他怎麼樣,反倒被傷的痛苦無比,最後他再花點錢,找點合適的東西給大師,一切就都沒問題了。
現在,應該也一樣!咔——
強大的無形力量就像是一陣清風般輕輕拂過,卻跟針一樣輕易刺破了那層金光,不,不是刺破,而是碾壓!
譁!!!“啊!!”
胸口的黃符居然熊熊燃燒起來了。
心中一陣不妙,剛剛驚叫了一聲的岸田馬虎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腰間的銅錢也猛的爆開。
整個人雙眼失去高光,無力的癱坐在了椅子上。
他的大腦,已經成了一鍋漿糊。
死的不能再死。
不止於此。
當他的靈魂從軀殼中滿臉茫然的飄出時,一隻大手像是捏小雞仔一樣將其來了個一把抓。
順帶的,那些被鎖在抽屜裡的機密檔案也全部被一掃而空。
就在黃符燃燒、銅錢炸裂的一瞬間。
遠在熱海市的興亞觀音院中,一個穿著袈裟,看起來明明是男性,但渾身陰柔氣十足,不男不女的僧侶忽的停頓下了講解佛法。
殿內正在聆聽的僧眾疑惑的看著主持。
德鴻抬頭望向了東京方向,深深的皺起眉頭。
什麼人?
居然破了他留在岸田馬虎身上的法器、靈符。
而且,兩件物品被破的時間幾乎沒有間隔,這怎麼可能,想來是有鬼怪聯合了起來對這傢伙下了手,這才將兩件法器破掉。
可惡的蠢貨!兩件物品被破,岸田馬虎活下來的機率基本沒有,當然,他不是在可惜對方的生命,他只是痛心自己在這上面的投資!不行,他得想辦法減少損失才行。
手中的木魚和佛珠嘎吱作響。
德鴻扭過頭來。
咚咚咚——
手中木魚忽的開始敲擊速度大增,口中唸唸有詞,一縷縷和法力相似但又有不同的力量開始湧出,化入木魚之中。
漸漸的,木魚散發出一陣陣肉眼可見的波紋。
地面上的忽的捲起一陣清風,在德鴻面前旋轉,開始地面上留下一絲絲裂紋一樣的痕跡。
這是在卜算,一種經過雜糅研究後,自行開發出的卜算方法,透過佛教理論中的因果來進行追蹤。
可是!!嗡!!!一雙眼眸出現了。
其色金黃,至尊至貴,至陽至烈。
其意志傳達如洪鐘大呂、如海嘯山崩、如地獄烈火、如山君獵鷹……
又如……神靈無情!就這麼看著他。
僅僅只是看著,德鴻都感覺自己的靈覺在尖叫!在哀嚎!意識在絕大的壓力下陷入瘋癲與混沌!
這一刻,他的身體器官似乎都有了自己的思想,他好像能聽到它們在說話!在控訴!
該死的大腦,你到底在幹什麼?你心臟爺爺快跳不動了!
八嘎的大腦,我的其他脊柱兄弟都在鬧分裂,我們快扛不住了!你個日須佐的傢伙到底在幹什麼?扛萬斤頂嗎?嘿嘿,我是膀胱,我要開閘放水嘍~
我!我是肛門!我……
夠了!都閉嘴!你們以為是我想嗎?我也不知道我幹了什麼啊?我日天照的都快要瘋了,你們一群犯上作亂的傢伙,統統都該去死啊……
“錯,錯覺嗎?大腦……在說話……”
“嘿嘿……”
一群僧眾驚奇的發現自家主持居然在傻笑,甚至還有口水從嘴角流了下來!瞬間大驚。
“主持!”
“德鴻主持!”
“快去找師叔!”
“不不不!趕緊叫急救車啊!”
“你瘋了?主持發癲你叫急救車有什麼用?”
“……”
場面霎時間陷入了混亂之中。
這時。
一股子騷味和臭味忽的瀰漫了整個大殿,讓所有人都靜了下來。
一個聞聲趕進來的小沙彌指著德鴻,結結巴巴的喊道,“主持尿了!”
……房間之中。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