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汴京其他地方也有勳貴豪富之家佈置花燈,其中以齊國公和襄陽侯門口的最為華麗。要知道元宵後五日沒有宵禁,沒有門禁,汴京會成為這個時代唯一的不夜城。
之前徐明驊不在府中,孫氏謹守門戶基本沒有出去看過花燈,多是在府中架個梯子在房頂上看看罷了。
如今徐明驊在京,家中更是多了不少僕役,所以才在元宵節去看看汴京的花燈。
徐載靖自然是高興的參與。
然後,當晚徐載靖被汴京這比肩繼踵的人流給嚇到了。
雖然有家中僕役維護,但是依然只能是將徐家人圍在中間,緩緩前行。
怪不得這元宵節燈會總是出事,這樣的人流,實在是恐怖。
路上還看到有遮奢的人家僕役女使頭上都頂著一盞盞燈籠。
是的,頭上頂著燈籠,很是吸引眼球。
又有小偷小賊被人發覺抓了個現行,被巡城司的官兵拉到了路邊的戲臺之上,登時當眾打折一隻手,或者打斷一條腿。
慘叫聲在也是在告誡著那些潛在的賊子,最好不要出手,出手這就是爾等的下場。
徐載靖在僕役環繞之下,一直牽著大姐平梅的手,安梅則是被大哥徐載端牽著。
周圍都是女使婆子,不過被人流擠得歪歪扭扭。
徐載靖沒有普通少年人那般心思全在花燈上,而是不時的環顧四周,榮飛燕的故·事他可沒忘。
雖然榮飛燕現在還是個小姑娘。
看著看著徐載靖就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了,也是他在家中每日習武訓練養成的警覺,他總是感覺周圍的那幾個人老是在看自家大姐。
“你瞅什麼呢?”
平梅身邊的女使呵斥一個眼神頗為流氓的男子。
“你個小娼婦,眼睛長在我身上,我想看什麼就看什麼。”
說著還非常露骨的掃視了一下這位女使。
徐載靖心思急轉:
人靠衣裝馬靠鞍,這麼一行衣著華貴的帶著僕役的人這個潑皮都敢惹?事出反常必有妖!“青雲!”
徐載靖喊道。
旁邊的青雲直接一拳打到了那人肚子上。
“禍從口出,以後嘴裡乾淨些。”
“啊!殺人啦!”
人群中忽然有人尖叫道。
“老鼠!”
喊著,十幾只老鼠被扔到了徐家眾人身邊。
女使婆子瞬間炸了鍋,周圍的人群也騷亂起來。
人流變得洶湧!
再加上有心之人的刻意引導加力推搡。
瞬間!
徐家眾人被衝散,前面的徐明驊徐載端孫氏等,都被人流衝著向前方走去。
平梅的女使卻沒有被嚇到,揮手打掉老鼠,就站在了平梅身邊。
幾個十分健壯的男子朝著徐家人擠了過來。
瞬間,徐平梅身邊就只剩下徐載靖和貼身女使。
“十歲的小東西而已,上!”
人群中有人低聲喝道。
一旁的青雲已經靠了過來,奈何人流和他的方向相反,他眼角看到一絲亮光
“公子,小心刀!”
“姐,抓緊我的衣服,衝你來的。”
“呸,衝小五你來的才是。”說著徐平梅已經拔下了髮髻上的簪子握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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