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我是徐家子

第755章 貢院撤棘【拜謝!再拜!欠更32k】

“定然能成?呵!他們既然這麼肯定,那還找我們幹什麼?”邕王妃低聲道。

一旁的貼身嬤嬤道:“回娘娘,他們說我們王爺年紀最長,那位置自然是該王爺來坐!”

“哼!說的倒是好聽!那他們的條件是什麼?”

“回娘娘,條件是等事發,咱們府上要鼓動起儂人降卒入城。”

邕王妃蹙眉道:“京中門禁森嚴,便鼓動起來,又如何進城?”

“他們說到時自有辦法,聽他們的訊息就好。”貼身嬤嬤在旁說道。

涼亭中安靜了片刻。

“好,此事答應他們!”貼身嬤嬤正要應是,邕王妃低聲道:“但要做好萬全準備,一旦事有不順,務必及時將聯絡斬斷。”

“是,娘娘。”

邕王妃揮了揮手。

待貼身嬤嬤離開,邕王妃看著池面自言自語道:“我死了一個兒子,你死一個兒子,很公平!”

傍晚時分,

春雨漸停,

不時有淺藍色的天空出現在西邊的雲隙中。

晚上雲層依舊有些厚,天空中一顆星星都看不到。

轉過天來。

徐載靖早晨鍛鍊的時候,天色依舊陰沉沉的。

整齊雄壯的禁軍騎軍,便是在這種天氣裡,開始列隊在京城內外奔走,以彰顯軍威。

清明時節,

朝中官員多已放假、京中士庶紛紛出城遊玩。

唯有汴京城中某處的官員有所不同,乃是被鎖在禮部貢院中的,負責會試的考官們。

一張張用硃筆謄寫的卷子,經由考官們評判後,被寫上甲乙丙丁等各不相同的評語後,交由上級評看。

舉子們幾年乃是幾十年的苦讀,結果如何,就在考官們的筆下評定。

清明節後,天氣漸暖。

徐載靖有時在家讀書騎馬,有時和友人們在外春遊飲宴。

這汴京裡的花魁行首,的確讓舉子們靈感迸發。

等待張榜期間,徐載靖聽到過好幾首傳唱頗廣的詩詞。

其中大多詩詞,與那位多才多藝的李師師有關。

時光悠悠而過,轉眼之間便到了三月初一,會試張榜的日子就在幾天之後。

京中綺雲樓、飛雲臺等青樓中,舉子們的吟詩唱和的身影瞬間消失了九成九,樓裡變得冷清了許多。

而這兩日汴京城內外的寺廟道觀則與此相反,不時能看到舉子們結伴而來,在寺廟道觀中誠心的焚香祈禱,盼著自己能過了會試。

像玉清觀、大相國寺這般傳說祈禱比較靈驗的道觀寺廟,舉子們紛紛排隊焚香祈福,渾然不管神仙菩薩們能不能忙得過來。

這日上午,

汴京城外,

金明池苑所內遊人如織,池邊滿是來金明池遊玩的百姓富戶。

不僅岸邊遊人多,金明池中的大小遊船同樣不少。

停在池中的一艘兩層的大遊船上,有動聽絲竹之聲響起,其中琵琶尤為好聽。

悠然坐在船邊的梁晗隨著樂聲點頭,然後猛地將魚竿提了起來。

“哈!這條魚大小正好!”梁晗喊著,將魚甩進了船中。

小廝釣車趕忙上前捉住,取下魚鉤後將魚放進了水桶裡,再將水桶提到一旁。

坐在一旁的是呼延炯的親隨福定。

福定將水桶裡的魚抓出來,給魚頭一棒子後,便利索的去腮、去內臟、刮鱗,洗乾淨後放到盆裡醃製。

看著福定十分熟練的手法,徐載靖同呼延炯道:“姐夫,瞧著福定這活兒沒少幹呀。”

“福定可是老手了。”說著,呼延炯又看了眼身邊的載章和長柏等幾人,道:“三哥,你想什麼呢?”

“啊?”回過神的載章笑道:“沒什麼!就是瞧著池中的風景不錯。”

在另一側船邊釣魚的長楓道:“姐夫說的是!不知道下旬的風景是不是更好!咱們說不定都要來看呢!嘿嘿!”

“長楓,那就借你吉言了!”顧廷燁點頭道。

徐載靖則笑道:“六郎,你和燁哥兒還有長楓加把勁,瞧著這魚肉還不夠咱們吃的呢!”

“靖哥放心,不夠咱們就派小船去岸邊買。”梁晗笑道。

眾人說話的時候,親隨小廝和女使們,則開始料理起了魚肉。

或蒸熟、或熬湯、或油煎、或炭烤,做法不一而足。

不時有魚肉混合蜂蜜、薑汁和茱萸醬一起烤的香味兒傳來。

當然,徐載靖是開玩笑的。

眾人自不會只靠釣上來的魚充飢,大部分靠的是從家中帶來的酒菜飯食。

來金明池遊玩是為了放鬆,又是在水上,眾人沒有多喝酒,只是淺酌了幾杯。

飯後,

徐載靖等人在一層說話聊天,載章、呼延炯以及長柏則上了二層。

從波光粼粼的金明池水面上收回目光,長柏側頭看著載章道:“姐夫,看你吃飯的時候,就心不在焉,可是在擔心會試?”

載章側頭看了眼呼延炯和長柏,點頭道:“算是吧。”

沒等妹婿和小舅子發問,載章繼續道:“若是會試.我也不打算繼續考了,將來定是要投軍的。而我現在一想,投軍後就要和你外甥分別,心裡就不是個滋味。”

呼延炯不置可否的挑了下眉毛後,笑道:“三哥,你別這麼說!還有就是,我覺著你不只是因為仲哥兒吧?”

載章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了眼一旁的長柏。

長柏自然明白呼延炯話裡的意思,知道是載章牽掛著華蘭,於是說道:“姐夫,多想無用!我覺著,你定然能過!”

載章拍了拍小舅子的胳膊,又攬著呼延炯的肩膀道:“我是真沒想到妹婿你能回來。”

呼延炯笑道:“沒機會送你和靖哥兒進考場,這看榜我總不能還不在吧!”

“別是看我出醜才好。”載章道。

“怎麼會呢!”呼延炯搖頭道。

載章聞言,再次拍了拍妹婿的肩膀,之前呼延炯為了呼延家的前途,可是和安梅長年累月的分居兩地。

說著,三人看向了金明池北岸,存放大龍樓船的奧屋。

看著在奧屋附近進進出出的人影,長柏疑惑道:“咦,那邊的人在幹嗎呢?”

懂行的呼延炯說道:“檢修大龍樓船呢!一年就用這麼一次,其餘的時間大龍樓船都在水裡,樓船不少地方是要檢查一下的。”

“哦!”長柏和載章連連點頭。

下午時分,眾人各自歸家。

與此同時,汴京城中,貢院附近,一直在周圍巡邏的禁軍,不再巡邏。

原先擺放在貢院四周的鹿角拒馬,也在被禁軍用車馬搬離。

小廝閒漢們看到這番景象後,‘貢院撤棘’的訊息便在城中散佈開來。

閒漢們將此事通傳給等待訊息的舉子們,很是賺了不少賞錢。

‘貢院撤棘’,說明會試考官們已經閱卷、複核、定榜完畢,名單也呈報禮部。

會試榜單,在明日早晨就會張貼在禮部外高高的影壁之上!

太陽慢慢落山,中午時分升起的月亮,與夜空中的繁星,漸漸變的明亮。

這一夜,不知道多少人無法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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