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福身為拉布拉多,堂堂一隻水獵犬為什麼能和安生玩的近?當然是因為,跟著安生有飯吃,火腿腸和冰箱裡的臘味吃到飽。
安生理解土松阿白的難言之隱。
“那行吧!首先教你看儀表,左邊的是油表,中間的是時速表,右邊儀表就是一些故障燈,沒有什麼意義,只要上面燈亮了,咱們自己換船就行。”
“不過,在此之前,你看到左邊儀表盤上面的燈沒有?這裡燈一亮,就代表船要吃飯,沒有飯吃就走不動道。”
“一會兒慢慢說,咱們先去加油。”
小狐狸再度啟動快艇,油門拉爆劃出漂亮漂移軌跡,就向公海疾馳而去。
多了一隻怪魚當壓艙石,快艇在河道上行駛的更加平穩,沒有先前船首翹起彷彿隨時都要傾覆的感覺。
小狐狸在公海逆向行駛,筆直的面向一輛小型大飛逼近過去。
小狐狸讓阿白幫忙掌舵,從快艇抽屜裡摸出一把匕首。
原本用於割漁網、海草,清理發動機上纏繞物的刀,被小狐狸夾在手上。
小狐狸縱身一躍,飛到隔壁正在進行免稅生意的大飛上面,人立而起,爪子上面捏著的匕首,指向兩名早已經徹底蒙圈掉的二十來歲青年人。
“嚶嚶嚶!”
小狐狸手持著匕首,理直氣壯的開口嚶嚀,指向旁邊快艇的發動機方向。
小狐狸一頷首,示意阿白跟著學。
咱們小動物沒有身份證,加油站工作人員不會給我們加油的。
咱們想要開大飛,就得靠要雙手。
阿白似有所悟的點頭,也同樣的學著小狐狸人立而起,將近兩米身形,阿白肩膀和胸膛異常寬厚,臂膀渾圓,尤其結合上狗公腰,就更是顯得雄壯了。
“嗷嗚——”
一聲狼嚎之後,兩名青年人唯唯諾諾的拎著備用油桶給對面狗子加油。
在臨走之前,兩名青年人還不忘看向福狸老爺拜了拜,神神叨叨了兩句。
其他的神仙靈不靈不好說。
但面前的福狸老爺,能黑吃黑,而且還會像海巡一樣查船檢查違禁品。
誰要敢說這福狸老爺不靈,他們絕對會和對面急眼的。
既然這麼有靈性,當然是要拜拜。
給快艇加滿油之後,安生就開始教導阿白怎麼開快艇,往久樂市開回去。
“咕嚕嚕——”
一萬兩千匹馬力的快艇,帶著狐狸、狗子、怪魚們,往碼頭方向疾馳。
沿途上,經過剛剛的淺灘位置。
本來已經散場的淺灘上,蹲坐著八名面色呆滯的青年人,一名是船主,兩名是同船的船員,以及剛剛拜完媽祖準備闖蕩世界的四男一女。
船主和船員手裡煙一根接一根,目光呆滯好似神遊天外般。
然後,一艘由狐狸駕駛的快艇從他們面前疾馳而過。
船主眼睛一瞪,連忙拉起剛剛還在那指責自己沒有信用的青年,說道:“吶吶吶!懶覺!我都說我們是沒有騙你們鈔票的,我一直都說,我的大飛被狗搶了你們不信,現在信了吧!”
“看到沒有,一船狗子和狐狸,開著我的八機大飛在河道漂移。”
“幹你孃!快說:對不起明哥。”
“我都說我向媽祖發過誓,你們居然還不信我!”船主頓時跳起來罵人。
但在罵過之後,他想了想,拿出香菸給他們發去,四人接下,而船主在遲疑片刻之後給女生遞去。
女生神色一愣也接過去,八人都面色呆滯坐在淺灘上,雙手抱膝點著煙。
而兩名船員望向大飛遠去方向,滿臉古怪對視一眼,充滿試探性拜了拜。
福狸老爺保佑?
凌晨再寫兩章。
生物鐘算是徹底幹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