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明天有升旗儀式,全國各地遊客都擠到帝都了。”墨墨滿臉黑線。
“雖然但是.那座長城防我的。”唐悠略帶調侃的吐槽道。
長城建造的初衷,防的就是騎兵。
尤其是塞北中西部的騎兵。
而泊頭市,正好位處塞北中西部。
“哎?哎!?”阿晴一愣,隨後,明悟到悠悠的吐槽,頓時臉頰一紅,把自己的腦袋埋到枕頭裡,當起了小鴕鳥。
“當狐狸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剛洗完澡出來的伶人,見到小狐狸在床鋪上面屁股上蹦來蹦去,像跳格子般,在三個人身上蹦蹦跳跳的情形,一臉感慨。
經過一夜休整,翌日清晨八點,眾人退掉酒店套間,前往高鐵站乘車,前往唐悠老家所在的泊頭市。
時速三百公里的高鐵,從鋼筋混凝土都市疾馳而出。
穿越鋼鐵叢林,路過郊區住宅,徑直駛入到鬱鬱蔥蔥的曠野。
湛藍色的天空,沒有任何遮擋,潔白的雲朵,彷彿是3d建模捏出來的般。
在湛藍色天空襯托下,大草原的綠色對比度彷彿提升了一個等級,好像套上一層濾鏡似的。一座座潔白如雪,體積龐大的風力發電風車,坐落在草原。
藍天白雲、綠草風車。
隨著高鐵駛入草原深處,羊群與騎馬的牧羊人逐漸映入眼簾。
一切的一切,就像北歐童話般。
坐在窗邊位置的唐悠,見到草原童話故事般的風景,不由得有一些失神。
這裡在她小的時候,其實並不是這般宛若童話風的模樣。
以前這裡是荒漠,零碎散落一些因為缺水而枯黃的雜亂小草。
沒有牛羊和騎馬的牧羊人,整座草原就是一個空曠地帶,沙塵滿天飄飛。
出門的時候,如果不佩戴防風沙裝備的話,砂石是會直接打在身上,讓草原裡的人體驗到何為險惡。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放風沙裝備已經成為過去式,隨著牛羊馬畜牧業的規範化,光禿禿的草場重新長出了青草。
除了春季時候,偶爾的罵罵塞北亂來引起的沙塵暴,唐悠都已經不記得風沙打在身上的痛覺,是怎麼樣的感覺。
“哇!小安小安!快來看,你哥們剛剛跳起來扎到土裡覓食!”
途經草原的時候,能看到旱獺,以及一些小動物在草場裡活動。
一隻黃白色沙狐,鬼鬼祟祟靠近跳鼠生活的巢穴,豎起一雙大耳朵,在仔細聆聽洞穴裡面的聲音,在確定洞穴裡面真的有鼠鼠,它原地起跳,一腦袋扎到洞穴裡雙腿使勁的蹬著。
片刻之後。
沙狐滿臉愉悅,邁著輕快腳步,咬著沙鼠的腰部向家裡走去。
而在回家途中,它似有所感般,望向高速行駛過的高鐵愣了愣。
阿晴見到這一幕,連忙拍醒盤成一團呼呼睡的小安,讓他看看狐族同胞。
“別想了安某可不會鑽地。”小狐狸打了一個哈欠,擺了擺自己小爪子。
“到泊頭沒有,安某急呀!很急。”
“哎?急什麼?你可別拉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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