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這裡是見瀧原?”聽到炎熾的回答,方正感到有些錯愕。
他明明記得自己明明是朝著見瀧原外面飛去的,雖然飛行時沒太在意方向,但按那會兒飛行的距離來看,怎麼也不該還困在見瀧原市裡吧。
而且,自己前天和昨天看到的見瀧原市,看起來相當高科技,也夠繁華,各種摩天大樓和遍地開花的全息螢幕,都透著一股未來感。
可這裡呢?
方正清晰地記得,自己雖然沒特意觀察地形,但察覺到魔力氣息並降落時,商業街的景象雖然也挺熱鬧,但跟見瀧原的繁華一比,就顯得有些老舊和落後了。
“對啊,這裡不是見瀧原,還能是哪裡?”炎熾也有些摸不著頭腦,搞不懂這個自稱方正的小傢伙到底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方正疑惑地向他解釋起來:“是這樣的啊,守護見瀧原市的兩個魔法少女,她們分別叫……”
他詳細解釋了一下自己這兩天的經歷,還有巴麻美等魔法少女的存在。
“總覺得有點不對勁……”炎熾聽著方正的描述,眉頭漸漸擰成了一個結。
從大概兩年前開始,作為父母雙亡的孤兒,炎熾在一次為了替被侮辱的父母出頭而與小混混打架時,和那幾個混混一起被怪人領域捕獲。
他親眼目睹了人類被殘忍殺害並吃掉的恐怖景象。
就在那時,他遇到了機核,與其簽訂了戰鬥契約,艱難活了下來,從此拋棄了舊的名字,成為了假面騎士炎熾。
他一路與怪人戰鬥,守護著這座城市,直到今天。
事情發生時,炎熾才只是一個13歲的少年,後續經歷了許多殘酷的戰鬥和失去後,他才下定決心,要將保護這座城市作為自己的人生目標。
以此為目標的他,不再上學,而是整天在見瀧原市四處遊蕩,仔細搜尋可能存在的怪人領域氣息,儘可能減少市民被怪人傷害的悲劇。
理所當然的,他對這座城市瞭如指掌,熟悉到每條大街小巷,每個商鋪的細微變化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可剛才方正描述的見瀧原,其中的一些街景、街道和商鋪的名字,卻讓炎熾感到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古怪。
他摩挲著下巴,低聲道:“你說守護見瀧原的魔法少女,有個叫巴麻美的對吧,這個名字……我好像有點印象。”
“稍等一下!”
他的一雙劍眉緊鎖,走到房間一角,開啟一個瀰漫著點點魔力氣息,由紅水晶和某種金屬材質構成的櫃子,開始翻找起來。“這個不是,不是這個……找到了!”
他從櫃子裡翻出一本筆記,拿到桌前,沿著日期仔細查詢。“找到了!”
他將筆記本遞給方正,說道:“你說的巴麻美,該不會是這個女孩吧?”
方正看著筆記本上的內容。
這一頁粘著一張有些泛黃的照片,上面是一個笑容燦爛的金髮女孩,正雙手分別拉著一位男性和一位女性的手。
女孩大概七八歲的模樣,但那張臉,卻與方正認識的巴麻美極其相似,或者說,這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而照片下方的文字記錄,卻清晰地標註著,這一家三口,在兩年前的某一天,被怪人領域吞噬殺害。
方正抬起頭,困惑地問道:“這是什麼意思?你是說,你認識的巴麻美已經死了?”
炎熾直接解釋道,被怪人殺死的人類、被破壞的建築,都會在普通人的眼中逐漸變得“合理”。
他們殺死的那些人,要麼在普通人的記憶中逐漸徹底消失,要麼會被普通人認為死於各種稀奇古怪的災難。
在兩年前,炎熾剛剛成為假面騎士的那段時間裡,他就親眼目睹過,在一次戰鬥中,將他救下的一名戰友,也是一位假面騎士的前輩被怪人殺死。
在被怪人殺死後,那位前輩學校裡的朋友逐漸忘記了他,就連他的家人也很快停止了悲傷,徹底將他遺忘,甚至於,連他與家人的合照中,前輩的照片都開始逐漸模糊、消失。
一開始對此並不太清楚的炎熾還非常憤怒,直接闖進前輩的家,對著他的家人憤怒地質問,質問他們為什麼把自己的“家人”都忘了。
但前輩家人那種面對他質問時的迷茫,以及看著他的恐懼目光,卻讓炎熾感到前所未有的打擊。
在此之後,他才養成了一個習慣,每當自己擊殺一個怪人,就會盡己所能,趕在那個怪人吞噬的受害者痕跡全部徹底消失之前,對其進行調查,將他們的名字和痕跡記錄在自己用能量保護的筆記本上。
此刻,方正看到的這張照片,就是炎熾在兩年前在對戰一名怪人的戰鬥中,親眼目睹一家三口因自己的無力而慘死之後,從那殘破不堪的屍體中找到的。
再後來,這一家三口卻在新聞上被視為出車禍而死,屍骨無存。
“你說,叫做巴麻美的魔法少女,大概是兩年前才簽訂契約……”
“還有一個魔法少女是叫做佐倉杏子,大概是兩個多月前簽訂契約的吧……”炎熾託著下巴,沉思了片刻。
他走到窗前,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朋友的號碼:“喂,藍海,你現在有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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