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道上巡邏的執法官立刻打著傘小跑過來。
自從珠寶店搶劫案的事後,雲端大道的巡邏頻次與密度高了一倍不止,幾乎每條人行道上都能看到一兩名執法官。
執法官遠遠就看見了馬車上燙金的布蘭森家徽。
僕役的馬車也會貼著家徽,但那兩匹如雨中黑雲的駿馬所象徵的財富與地位說明了一切——馬不可能拉身價比自己還低的人,執法官挺胸腆肚的搶在車伕前拉開了車門。
果然,他看見了坐在裡面的大人物。
“埃隆議員!雲端大道歡迎您!今天是來視察嗎?”執法官敬禮問道。
埃隆噓了一聲,示意他不要聲張。
少女帶著小洋傘優雅的下車,在執法官心蕩神搖的視線中推開店門,消失在了甜品店內。
“.盯著我妹妹看做什麼?”
聽到埃隆冷冷的問話,執法官才反應過來壞事了,頓時後悔自己為什麼要閒著來拉車門。
“她她.”這名有家室的中年男人滿頭大汗。
“她很漂亮對嗎?”
“.對。”
埃隆擺擺手,讓他滾蛋。
“我忽然覺得有個漂亮妹妹不是什麼好事了你說打扮的這麼精緻做什麼呢,像塊可口的蛋糕,會被人吃掉的啊”
他靠在椅背上,似在喃喃自語。
“大少爺——”
車伕走下了車,恭敬的問:“需要我跟過去嗎?”
如果奎恩在這,肯定直呼壞女人。
為兄妹二人駕車的車伕,正是那天在哥布林洞窟中重傷的卡特琳。
她此時看起來已經完全康復了,雙手戴著真皮的車伕手套,很利索的樣子。
“你有把握不被發現?”埃隆好笑的問。
“屬下是弓兵命途,只要躲的遠一點,他應該.發現不了。”
“我是問,你有把握不被學院發現?”埃隆看著窗外人來人往的繁華街道,“如果他是校長的傻兒子,那周圍肯定有學院的高手保護。你一個序列八,怎麼逃得過奧術的偵查?萬一奎恩因此對布蘭森家起了芥蒂,我妹妹不是白忙了?”
“可如果沒人保護,小姐的安全怎麼辦?”
埃隆坐在空蕩蕩的馬車內,看了眼地上還沒啃完的磨牙棒,笑呵呵的說:“沒事,走吧,我相信奎恩。”
在甜品店二樓。
黑漆的橡木牆板,琉璃燈在牆紙上暈染出斑駁的暖光,很有羅恩風格的嚴肅裝潢,空氣中瀰漫著茶葉的芳香。
客人不多,上午來喝茶吃甜點的都是送完孩子上學的家庭主婦,她們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看著侍者將一名可愛到有些過分的少女帶入了二樓唯一的包間內。
“粉色頭髮.那是布蘭森家的小姐?”
“是叫夏黛兒吧?”
“真漂亮啊,你說那女孩會不會整容了?聽說東國的新技術能把鼻樑墊高.”
“等等,那包房裡的好像是個男人吧?”
“誒?!——”
包廂內,提前半小時到的奎恩見到了赴約而來的夏黛兒。
“奎,奎恩先生.您.嗯,你好。”
“上午好。”
奎恩頓了頓,“很漂亮。”
說完,不等夏黛兒回話,他將塞了枚一金鎊給一旁的侍者當小費。
“接下來的半小時不,一小時內,我們都不需要點餐,也不需要服務,不要進來打擾我們,ok嗎?”
侍者露出一個“我懂”的眼神,看了看一旁茫然的少女,羨慕的說:“我明白了。”
他走時不忘把門帶上。
奎恩更是乾脆,直接將門反鎖了。
然後又拉上了窗簾。
這下夏黛兒懵了。
“奎,奎恩先生.你,你你你要做什麼?”
“很重要的事。”
奎恩雙手搭上她的肩膀,少女身體一軟,就被推到了椅子上正坐。
兩人捱得很近。
“關乎我們的一生。”
“一一一生?”
“時間緊迫,你聽我說。你還記得上次入城時教廷的搜查嗎?他們又派人過來了,我希望你幫我做證人,妨礙一下他們的調查——”
“做做做礙會不會太快了?!”
少女羞紅著臉,不敢看他。
“起碼.找個有床的房間.”
奎恩滿頭黑線,不是你個下頭女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