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建立他可怕的實力上。
要是其他人,就算能夠施展這些術法,也不可能擋住那個降頭師。
草人身上又出現了幾道傷口。
李偵瞟了眼地上的林嘉碧。
要是他沒有記錯的話,這裡應該是名為《降頭》的電影世界。
顧名思義,這電影的核心就是血腥、殘酷又神秘的降頭術。
與李偵經歷過的《蠱》一樣,《降頭》的劇情並不複雜,甚至有些老套,也和在南洋招惹女人有關——
這個林嘉碧的丈夫是一名名為張樂民的警員,其人在去南洋追查一個名為林超的通緝犯時,在夜店巧遇了一個鋼管舞女,與那舞女產生了感情。
兩人在發生關係後,張樂民承諾會回到南洋接那女人,結果返回港島後就失聯。
幾年後,那個舞女自殺身亡。
一位名為諾文的酒吧工作人員一直暗戀那個舞女,在看到舞女絕望自殺後,發誓要為其報仇,於是改名進入港島,向張樂民一家施展了降頭術。
在這個時候,不僅是張樂民的妻子和兒子中了降頭術,還有一名警員也中了降頭術,被殺死在雨夜中,屍體被吊在一棵樹上。
包括張樂文在內的警員都懷疑,這警員被殺與他們一直在追蹤的那個通緝犯林超有關,在案發後就以林超為重點追蹤物件。
一位資深警探指出這案子和降頭師有關的可能性。
但沒有見過降頭師和降頭術的張樂民對此半信半疑。
等他回家時,發現自己出生沒多久的兒子被殘忍殺死,而自己的妻子身上也出現了中降的症狀,於是才信了這兩起案件都和降頭師有關。
張樂民帶著自己的妻子去找了一位密宗大師,希望大師為他妻子解除降頭術。
那位大師幫林嘉碧解除了降頭術,卻告知張樂民,那個降頭師修煉了降頭術裡面最邪異可怕的降頭術之一的飛頭降,連他也無能為力。
這電影的劇情不僅和《蠱》有些相似,結構和《南洋十大邪術》也有些相似,但是裡面的血腥場景十分大膽,比與《蠱》相比也毫不遜色,恐怖氛圍營造的不錯。
李偵記憶最深的就是電影裡面出現的殘殺嬰兒的行為。
如今他出現在了這裡,張樂民的妻女自然都死不了。
連續的傷口出現在了草人身上,小小的草人經受不住這種傷害,直接散成了一小堆雜亂的稻草。
李偵立即伸出手,按在了稻草和嬰兒的手掌上。
下一刻,他便感覺自己的脖子上一痛,隨即有溫熱的液體從那地方流下,癢癢的,令李偵生出一種抓一抓的念頭。
但他還沒去身上抓一把,在他的臉上、額頭上、脖子上、胸口上,以及雙臂上都出現了一道道密集的傷口。
李偵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臂,只看到了一雙坑坑窪窪,佈滿巨大瘡口的白骨。
在白骨之上,上面的筋膜、肌肉,脂肪與面板都是清晰可見,大致只有一半多的地方覆蓋上了血肉。
他甚至分不清自己現在是處於腐爛狀態,還是處於肉體新生的狀態。
從雙臂就可推斷出他自己的全身是個什麼模樣。
說句不客氣的話,他現在和剛才墓地裡面爬出來的惡鬼沒有什麼區別,甚至比惡鬼還要可怕。
林嘉碧看見他這個模樣,還敢追進來,可見她對自己兒子的感情有多深。
無聲無息之間,在李偵的眼下,他的雙臂上又出現了幾道巨大的傷口,使得他的雙臂都變得血肉模糊起來。
原本只是看著恐怖,倒沒有眼下那麼血腥……
但是巧合的是,李偵現在正處在重生中的肉體再生階段。
那些傷口一出現就在迅速地彌合。
認真觀察的話就能看出,他手臂上的那些創口上也正在長出新的血肉。
這速度雖然緩慢,但一直沒有停下。
要是他一直把自己埋在那個村子內,藉助村子中的特殊的環境,這個血肉新生的階段會短很多。
在如今的環境下,他要是不去找特殊的環境,這過程可能要持續較長的一段時間。
李偵壓在嬰兒的手掌上的右手微微抖動起來。
他抬起頭,向漆黑的窗戶看去,隱約間看到了一個滿臉“麻子”的年輕男人。
那年輕男人跪坐在一個擺滿多種蟲子的法壇前,正在舞動著自己的雙臂,迅速地施展著降頭術。
就在李偵看見了那男人的臉時,那男人也有所感知,抬起頭向李偵看來。
下一刻,模糊的畫面消失無蹤。
在李偵的身上又出現了幾道傷口。
怪異的“吱吱”聲在他的身上響起,強大的邪氣從他的身上緩緩向身邊擴散。
某一刻,李偵忽然張開嘴,從嘴裡吐出一隻蜈蚣。
那蜈蚣剛一落地,掙扎著扭動了幾下便死了。
李偵又張開嘴,卻沒有吐出任何東西,但是從他“破損”的喉嚨中看到一隻正在掙扎著向內爬的蜈蚣。
伸出右手,李偵把兩根手指插進了自己的喉嚨中,硬生生地把那隻蜈蚣從自己的喉嚨中取了出來,扔到地上一腳踩死。
……
某一間陰暗的屋子內。
一個跪坐在地上的年輕男人低下頭,忽然發出幾聲連續的咳嗽聲。
他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大量的鮮血從他的指間流出。
但這人佈滿“麻子”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更加的癲狂。
他伸出手,拿起一張畫滿符咒的黃紙,在法壇上誇張地舞動了幾下,張嘴念出了幾句詭異的咒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