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哥,這魚群太大了!”梁有生興奮地喊道,“我從沒見過這麼密集的鮁魚群!”
我點點頭,心中卻升起一絲疑慮。按理說,這個季節鮁魚不應該這麼靠外海,更不該形成如此密集的魚群。
一小時後,我們開始收網。絞盤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纜繩繃得筆直。
“有分量!”梁有生咬著牙轉動絞盤,“這一網肯定不少!”
當漁網漸漸浮出水面時,我們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網裡全是巴掌寬的鮁魚,銀光閃閃的魚身在陽光下耀眼奪目。魚兒瘋狂掙扎著,魚尾拍打出無數水花,濺得我們滿身都是。
“老天爺!”老李瞪大眼睛,“這一網少說八百斤!”
我們七手八腳地把魚倒進船艙。鮁魚在甲板上跳躍,銀鱗反射著陽光,像是一場銀色的雨。梁有生興奮地抓起一條最大的,足有小臂長。
“陳哥,這條至少十斤!”他舉著魚大喊,“咱們發財了!”
老李咧嘴笑著,露出幾顆發黃的牙齒:“後生,這船買得值!第一天就有這收穫。”
我卻皺起眉頭:“太順了。”
“啥?”梁有生不解地看著我。
“這魚群像是被人趕過來的。”我指著遠處的海面,“你們看那邊。”
順著我指的方向,大約兩海里外,一艘灰藍色的漁船正緩緩駛過,船尾拖著一條長長的網線。
“是周家的船!”梁有生咬牙切齒,“這幫狗日的,又搶咱們的魚場!”
老李眯起眼睛:“後生,你是說……”
“他們用聲吶驅趕魚群。”我冷笑一聲,“不過不急,讓他們先撈。”
梁有生不解地問:“陳哥,咱們就這麼看著?”
我搖搖頭,指向更深的海域:“鮁魚只是開胃菜。周家以為搶了先機,卻不知道再往前,有更大的魚等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