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難度不下於在風暴洋裡找到一小時前我倒進去的一杯水。”
“完全不可能。”
“任何企圖對你的身體進行操作的行為,都會造成你的身體立刻損毀。”
“為你續命的存在十分強大,幾乎是用純粹的魔力將你的身體強行粘合起來。”
“但這也只是杯水車薪而已。”
拉塞爾說完,看著面色沒有太大變化的羅蘭問道:“你好像並不驚訝?”
“哈,畢竟有些結論來之前就聽過了啊。”羅蘭隨後笑了起來:“大師,我想問您一件事,請您務必回答我。”
“沒問題。你問吧。”
“迴路植入,您有足夠的把握成功嗎?”
“沒有。”拉塞爾果斷的搖頭:“當年我給我自己植入迴路,都是在用克隆製造出來的身體上進行了數百次實驗,才找到的成功率最高一種方法,最後才用在我的本體上。”
“換成普通人,這就相當於死了幾百次了。”
羅蘭嘆氣:“那請問……這個方案是否有效果?我是說,如果都成功了,是否能解決我的問題?”
“自然可以。難得啊,你是少有的在聽到了壞訊息後還願意搏命嘗試的傢伙。”
拉塞爾繼續解釋起來:“迴路植入,雖然是這麼稱呼的,但實際上並非是植入外物。”
“更準確嚴謹一些的講,是將類似於術式構型的東西,以概念的形式,透過體內的小源魔力運轉,擴散到身體各處。”
“以此為基礎,完成與大源魔力的共鳴。”
“如果讓外人來執行,成功率其實並不高。”
“所以如果你真的想試……你可以自學一部分。”
“至於符文銘刻,我可以提供符文,但銘刻的部分也是同理,當事人自己進行才最為可靠。”
“所以……想學生物鍊金術嗎少年?很有前途的哦!”
看著眼前一轉推銷架勢的拉塞爾,羅蘭臉上的表情有些精彩起來了。
他開始懷疑這傢伙之前說的那些話是不是真的了。
此前的一切鋪墊,都是為了讓羅蘭去和她學生物鍊金術。
好吧,雖然他本來就想學來著。
似乎是看出了羅蘭眼神裡的質疑,拉塞爾也是拍了拍自己和芙拉姆坐一桌的第二性徵:“放心吧,我帕拉塞爾蘇斯之前說的可沒有一句謊話哦!”
“才不是我不想幫你做這些麻煩事。”
“才不是我怕搞砸了,被你背後的那群傢伙找上門,到時候麻煩事又一堆。”
“才不是我實在找不到學生,沒辦法將我的驚世智慧傳承下去,所以只好編了一套半真半假的說辭來忽悠你拜師哦!”
羅蘭:“……”
你這不是完全說出來了嗎?!
原來繞了這麼大一圈就是為了不擔責順帶找學生嗎?!生物鍊金術專業已經這麼難招生了嗎?
羅蘭明明覺得這個行業很有前途啊?
難不成是因為不賺錢?果然……
能和芙拉姆這傢伙玩到一塊去的傢伙,自己就不該提前給對方套上什麼高風亮節的宗師風範。
這個世界活的久的傢伙,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大多數人類認知裡的那種強者。
算了,反正自己確實抱了拜師學藝的想法……學就學了,多門技術多條路嘛。
而且如果是師門單傳的話,自己應該能學到不少傳說中的禁術吧?
不知道有沒有賢者之石什麼的。
反正學院裡那幫子教授是打算煉製這東西的。
羅蘭嘆了口氣:“行吧……那帕拉塞爾蘇斯大師,從現在開始,我就是您的學生了。”
“什麼時候開始教學?”
“啊,你真答應了?”拉塞爾愣了下,隨後便是狂喜:“太好了!”
“學習什麼的,等你先看完基礎導論再說吧!給你七天時間!”
“放心吧,我看過你的身體了,只要不亂搞還是挺穩定的。不差這七天時間。”
“我感覺你會是這一門的絕世天才!在你身體崩潰之前,絕對能學成出師的!”
“哦對了,如果你解決了麻煩,能不能引薦一下你背後的大佬啊?”
看著眼前一副市儈模樣的拉塞爾,羅蘭突然覺得託蘭的形象還是挺高大的。
拋開體型而言,他確實是個學識淵博的研究者。
而拉塞爾……她的財政狀況應該不怎麼樣,而且人脈這塊也捉襟見肘。
實在奇怪,這種活的久的老怪物不說朋友遍天下,總該有點認識的老朋友吧?
羅蘭嘆了口氣,想起了伊蕾娜那幾乎坐實的身份說到:“我倒是可以引薦,但您到時候未必想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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