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拉姆則好像發現了什麼,然後朝著街角的一個轉角看了過去。“原來如此……這就是託蘭不怕羅蘭出事,卻也不願意明說的原因嗎?”
“嘖,這傢伙哪找來的魔族保鏢?”
“芙拉姆女士,你說什麼?”羅蘭看著身邊小聲嘀咕的芙拉姆問道。
“沒什麼,別管這具屍體了,城防軍會處理的。”
“好了,我就先帶著戰利品回去搜魂了。”
“就是可惜,沒釣出更大的魚來,虧我還沒第一時間動手。”
“你去完成你的跑腿任務好了。”
“不出意外,你之後的路線,沒人敢對你出手的。”
“甚至於混沌兄弟會費勁巴啦把你引出學院,卻也只敢在製造出的夾層空間裡對你下手。”
“這都是因為怕惹到那個金毛小鬼啊。”
芙拉姆帶著俘虜離開了,想來真正的大動作或許就要來了。
也不知道系統會不會發布後續任務。
明明是系列任務。
但到目前卻只有找屍體和殺boss兩個任務。
而且肉眼可見地殺完boss後就沒後續了。
至少羅蘭想不出來什麼後續。
總不能王都裡還藏著一股勢力沒露頭,準備漁翁得利吧?
不能吧?羅蘭環顧四周,現實世界裡的這片街區依舊寧靜祥和,其他市民似乎完全沒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麼。
不過羅蘭想,如果他們不顧後果直接在現實世界動手的話,芙拉姆絕對會直接出手製止,不會躲在一旁看自己表演。
如此一想,自己貌似還是太過杞人憂天了。
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雖然個頭不高,但能耐高也行吧。
……
街區轉角的小巷,匆匆離開的保鏢小姐靠在牆上摘下了那始終戴在頭上的兜帽。
一對毛茸茸的尖耳朵,在失去了兜帽的壓制後,duang的一下彈了起來。
再讓如瀑的黑色長髮披散在肩上,感受著初冬冷風吹拂的她總算鬆了口氣。
“差點就被發現了。”
“還是太大意了,要不是最後感覺到那小子身邊有一股別樣的氣息,我還發現不了那位的存在。”
“不過……”
“那小子的身上,似乎有一股熟悉的氣息。”
保鏢小姐抬起手,隨著意念運轉,一枚古樸而圓潤的石頭出現在了她的掌心之中。
“和這個東西類似的氣息……”
她盯著石頭上那意義不明的符文陷入了沉思。
這東西到底什麼意思呢?
羅蘭,這個她保護的目標會知道嗎?他也擁有這樣的石頭嗎?
這足以招來王庭怒火,致使自己家族覆滅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來歷?為什麼那些王庭之主如此痴迷於此物?
那被供奉在盟約聖殿中央,魔王像前的那枚金色號角又有什麼秘密?為何自己逃亡時路過那枚號角時,這枚奇怪的石頭會突然發燙?她帶著這些疑問流浪、逃亡了數年。
她想找尋一個答案。
但甚至連問題都無法問出。
直到今天,直到剛剛的那次意外發現。
她感覺,自己或許已經站在了真相的大門前。
她重新戴上兜帽,進入了潛行的狀態,跟上了朝著市政廳方向走去的羅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