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的幾句話讓狼牙特戰旅的旅長心梗了。
範天雷昨晚可是信誓旦旦的給他保證過。
可現在到處都是問題!“報告,這是我的槍!”何晨光走出來。
朱世偉盯著他,“你告訴我為什麼你的槍調整成這樣?”
“報告首長,如果在戰爭中我犧牲了我不喜歡敵人拿著我的槍使用!”
“所以你習慣彈道偏左的槍?”朱世偉溫和的問道。
“是的首長!”
朱世偉將狙擊手扔給封於修,輕聲問道:“如果在一場狙殺任務中,你的隊友沒有子彈了,你被敵人重傷無法開槍。那麼這把槍被你隊友撿起來進行任務,彈道偏左的槍讓你的隊友將原本可以狙殺的敵人打偏。這個時候敵人反應過來回擊斃殺了你的隊友。”
“你就在原地等死嗎?這就是紅細胞小組的訓練嗎?”
所有人瞬間陷入了一片的死寂。
朱世偉看向了封於修,“剛剛一瞬間你發現了這把槍有問題?”
封於修沉聲,“是的首長。”
“所以補了一槍?”
“是首長。”
“你的槍呢?”
封於修轉身將何晨光的槍放在桌子上,在旅長何志軍眼皮抽搐的目光下拿起了一把重狙。
圍觀的首長紛紛呆滯了起來。
朱世偉先是愣了愣,旋即有些驚愕的問道:“上尉,這是你的槍?據我所知你們紅細胞都是進行狙殺任務的專業小組,可以在戰場奔赴進行的特種兵中的特種兵。這種兵種要求的是精準化,快速化。你現在告訴我你用巴雷特進行狙殺任務?”
不止是朱世偉,就連龔箭跟範天雷都發瞢了。
他們最後的希望就放在了封於修身上,可現在當封於修拿出巴雷特的時候。
他們最後那一絲希望徹底破滅了。
範天雷是知道的,那場演習雖然沒有全部看出,封於修是扛著巴雷特在廠區外破壞了建築的柱子,讓何晨光他們兩隊亂了。
巴雷特這玩意就是反器材,在原地進行大規模的破壞武器的。
怎麼可能跟高精狙一樣的扛著狙殺呢?誰能抗住這個後坐力跟他的重量的?“何志軍,這就是紅細胞嗎?”朱世偉的笑容消失,目光平靜的望著何志軍。
何志軍立馬緊繃,“報告首長同志,不是的。這個兵……”
高世偉轉身走向了車,“去下一個部隊。”
“完了,一切都完了。”範天雷心如死灰。
他是知道封於修特立獨行的,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特立獨行。
這簡直就是開玩笑啊。
“報告首長,這就是我的狙殺武器。”
封於修大聲喊道。
高世偉腳步停下,目光平靜的轉過身想要說一下。
結果所有人都看見封於修單手端著巴雷特站在靶場面前。
“首長,您看好!”
下一秒。
轟隆隆!晴天開始打雷,封於修周圍的大地出現了震顫,他的周圍灰塵高高揚起。
細密的灰塵噴灑形成了一道小型的沙塵暴。
八百米外的一個靶子徹地粉碎。
灰塵散去,封於修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
下一秒,在所有人駭然的目光中封於修開始左側狂奔。
一邊跑一邊對著一千米的一個靶子開槍。
轟隆隆!巨大的聲響跟後坐力讓奔跑的封於修右腳猛然踏地,他反手扛著巴雷特對著一千二百米的靶子抽了一槍。
三槍下去後,靶場已經變成了沙塵颶風。
震驚!
所有人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移動開槍狙殺很正常,一個稍微熟練的狙擊手都可以做到。
可扛著巴雷特,完全抗住了後坐力如此跟高精狙一樣的進行狙殺射擊。
“他簡直就是個超人。”李二牛呆滯的開口。
“我滴乖乖,巴雷特的後坐力啊,他是鐵做的嗎?這麼狂奔下跟高精狙一樣的射擊。”王豔兵目瞪口呆了起來。
“瞎搞。”徐天龍失態了。
就連宋凱飛此刻都瞳孔震驚的望著封於修。
“參謀長,你知道他這麼勇猛嗎?”龔箭顫聲的壓低聲音問道。
“我哪知道他能扛著巴雷特進行移動狙殺任務啊,這小子是真的離譜。太離譜了。”範天雷眼睛都直了。
死寂的狀態持續了三分鐘。
朱世偉快步走到封於修面前,“好好好,戰略級別的狙擊手,狼牙特戰旅竟然有啊這樣的狙擊手。”
封於修放下巴雷特抬起頭,“報告首長,我是中部戰區老a大隊副隊長封於修。”
朱世偉愣了愣,旋即點了點頭,“我知道你,我看過你的檔案。有興趣留在我們東部戰區嗎?”
封於修沉默不語。
這讓原本露出喜悅的範天雷,何志軍龔箭等人紛紛笑容消失。
“沒事,只要是部隊的兵,無論那個戰區都是國之榮幸,你的本領以後可以教匯出成百上千的狙擊手。一個可當千兵之勇!”
“小鬼,好好努力,我注意著你。”
朱世偉說完揮了揮手上車離開。
——
——
“報告首長,營救人質!”
“報告首長,營救人質!”
訓練場上,王豔兵皺著眉頭看向了一旁的龔箭,“指導員,二牛已經喊了八個小時了。”
龔箭冷笑一聲,“他不是緊張嗎?那就一直喊,什麼時候喊道睡夢都能喊出來就行,我不信治不了他了。”
王豔兵嘆了口氣目光看向了一旁。
何晨光雙手血跡斑斑,不斷的拆解跟組合槍械。
這是旅長給參謀長的任務,什麼時候組合了一萬次後在吃飯。
兩人差點破壞了這場檢閱。
甚至讓紅細胞解散了。
訓練場上,徐天龍跟宋凱飛兩人緊張的擦拭著地面。
“龍龍啊,你說人是怎麼可能將巴雷特拿起來移動狙殺的?”宋凱飛將抹布扔在水桶詫異的問道。
徐天龍直起腰,“不知道,也不瞭解,反正我做不到。甚至我從沒有見過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
宋凱飛嘆了口氣,“我現在明白了,為什麼他能夠跟我們一起訓練,卻在加入紅細胞後成了我們的隊長。牛逼的人啊。”
“行了別說話了,因為何晨光跟李二牛兩人的失誤,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們沒有好日子過了。”
兩人繼續趴在地上擦拭著地面。
因為這次兩人的失誤,讓整個紅細胞都進行體能訓練。
王豔兵的日子也不好過,低著頭記錄著李二牛的次數跟何晨光組裝槍械的數量。
什麼時候這兩個人喊完了他才可以結束。
“真羨慕隊長啊。”王豔兵嘆了口氣繼續記錄。
封於修請了一天的假。
他從部隊出來站在了王亞東的別墅面前。
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蠍子就會來到內地。
他要確保王亞東不耍任何的手段。
別墅外面一輛車內,何偉軍錯愕的抬起頭,“報告,發現了部隊的一個軍官,上次跟何晨光一起來的。似乎想要去找王亞東。”
“你們的任務是確保王亞東無法離開這座城市,其他的情況我會彙報給溫總的。”
“收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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